好,我们七八人就得分出个高低,可能只有一点点差别,在名次上有人第一有人第八,差别就显得很大,若是要计较,岂不是让自己很累,从而丧失了信心。”
陈礼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冬生,你说得对,要是太计较这些,丧失了信心,反倒是得不偿失。”
“你能想明白就好,科举之路还有很远,我们不跟别人比,跟自己比,要把文章吃透,分析思考,让自己不断精进,文章之道,在于日常的积累。”
陈礼章重重点头。
虽然他比冬生还大几个月,可一直以来,冬生更像哥哥,许多事情只要被冬生说几句,他心里就踏实了。
“什么狗屁神童,不过是仗着家世罢了,我看这案首之名,也未必名副其实。”
“我看这第二名文章就比他写得好,要我说,这第二名才该是案首。”
“天下读书人自有评判,我就觉得第二文的文章好,怎么,难道我连说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一阵吵闹声传来,陈冬生和陈礼章循声望去,是茶肆里面传出来的,几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在高谈阔论,还有人拍案而起,争得面红耳赤。
“冬生,你听到没,他们说你写的文章比案首的好,对了,你写的文章我都还没看过呢,可惜天色不早了,明天早上我们再去县衙那边看榜。”
陈冬生望着茶肆的方向,站了许久,直到陈礼章再次叫他,才反应过来。
“冬生,你咋了,怎么一直看着茶肆?”陈礼章小声道:“该不会他们夸你的文章好,你想进去结识一下?”
陈冬生摇摇头,看了眼天色,快黑了,于是跟陈礼章返回了客栈。
这一夜,陈冬生一直在想茶肆听到的话,并不是高兴,而是有种隐隐不安。
第二日,他们再去县衙看榜,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有眼人都看得出来,分明是陈冬生的文章更好,为何他只能屈居第二。”
“张颜安的文章只能算得上上乘,远不能拿案首,仗着的不还是他的家世,那些真正凭才学写出来的文章,反倒被压一头,实在是不公平。”
“我真是替陈冬生不值,难道就因为他是寒门出身,家境贫寒,难道就要被这么欺负吗,这置天下读书人于何地!”
陈冬生和陈礼章刚到,就看到一群人大呼他的文章好,踩案首张颜安一觉。
陈礼章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好奇问:“冬生你到底写了一篇什么样的文章,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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