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伸手拦了一下：“等等，先不急。”
他伸手搭上蓝玉的手腕，三根手指按上脉门，闭上眼睛。偏厅里安静下来，蓝玉没有说话，端着酒杯的手放了下来，任由李真按着。
李景隆难得没有插嘴，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过了片刻，李真松开手，睁开眼睛。他上次给蓝玉输入的那点血液，效果已经明显减弱了，身体虽然比东征前还是好一些，但底子还是虚。
他放下手，看着蓝玉：“最近觉得怎么样？”
蓝玉倒是十分坦然：“老了，不中用了。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蓝玉这辈子也值了！先是灭了北元，又跟你灭了倭国，够本了。”
“没错！”李景隆在一旁点了一下头，“而且武将中，能深入敌后还活着的人，也就是你了。”
蓝玉本来还以为李景隆能说几句好话，可听到后半句，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你有劲没劲？我都这个岁数了，还提这事？”
李景隆连忙举起酒杯：“好好好，不提不提，你蓝玉一把岁数了还害羞。来，喝酒！”
蓝玉正要端杯，李真却抬手拦住。
蓝玉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又看了一眼李真的表情，放下酒杯问道，“兄弟，你今天来，还有别的事吧？”
李真没有否认，点了点头，伸手拿起放在脚边的药箱，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几瓶药液，一字排开放在桌上。
药瓶不大，玻璃瓶身透出淡黄色的液体。蓝玉和李景隆的目光都落在那几只瓶子上。
李真开口说道：“这些药是我新制的，是准备给大哥用的。不过在给他用之前，要先找人试药。”
“试药？”蓝玉看着那几只瓶子：“我来试？”
李真点头：“这药是根据师门秘术改的，但方向和以前的法子不一样。效果也弱不少，但胜在长久！你来试，很有必要。”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张定边试过了，不会有危险。不过他体质异于常人，为了稳妥起见，我想让你也试试。”
李真其实还有一个想法没说出来，那就是他还想知道这药会不会和已经输过血的人产生冲突或失效，毕竟他还打算给徐达用。
蓝玉沉默了片刻，看着李真说道：“兄弟，不是我不信你，也不是我不愿意替陛下试药。可你不是有师门秘术吗？为何还要重新制药？”
李真摇了摇头，“那师门秘术损耗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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