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储君不敬,即是对皇帝和皇权继承制度不敬。
这属于十恶不赦的大罪中的“大不敬”,真要细算起来,是要诛九族的。
一时间,锦衣卫的风又刮了起来。
朝堂上下人人自危。官员们见面都不敢多说话,生怕被锦衣卫盯上。
那些平日里喜欢议论朝政的清流,此刻也噤若寒蝉,一个个低头走路,生怕惹祸上身。
最慌的,是户部侍郎徐责。
在听到锦衣卫透露出的风声后,他吓得面无人色。那些话,和他写给铁铉的信里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去找了赵勉好几次,但都被赵勉拒之门外。
赵勉心中更是暗骂徐责蠢货,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留下把柄。
最要命的是,都这个时候了还到处乱跑。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锦衣卫,自己有问题吗!
而徐责站在赵府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心里也是一片冰凉。他知道,赵勉这是要弃车保帅了。
徐责的异常行为,很快引起了锦衣卫的怀疑。
蒋瓛接到汇报后,直接下令
“拿下。”
当夜,徐责在家中被锦衣卫带走。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喊冤,只是脸色灰白,像一具行尸走肉。
诏狱里阴冷潮湿,徐责被带进一间刑房,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有些上面还沾着暗褐色的污迹。
蒋瓛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
“徐大人,”他开口,声音平静,“说说吧,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徐责一进刑房,看到那些刑具就已经吓得半死,浑身发抖。
“我……我说……”他瘫软在地,“是赵勉……是赵尚书让我做的……”
蒋瓛一听这话,心中一乐。
‘好家伙,真是你啊!我都还没用刑呢,心理素质这么差?’
徐责则是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他痛哭流涕:“下官只是一时糊涂,都是赵勉指使的!求指挥使明鉴啊!”
蒋瓛面无表情地听着,一旁的文书飞快记录。
等徐责说完,蒋瓛才开口:“还有谁参与?”
“还有……王主事……”徐责又报出一串名字,这些都是平时和他不对付的官员,他觉得自己快完了,还妄想着能戴罪立功……
蒋瓛点点头,起身:“去带赵勉。”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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