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业感觉到被揍的疼痛,但眼前啥也没有,将他差点吓死,
“鬼!有鬼啊!”
连个人影都没有的,林建业也就放弃了抵抗,他抱着头在地上惨叫,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祖宗饶命啊!”
傅西洲一言不发,只是发狠地揍他。
他想起上辈子林建业是怎么把他推下楼梯的,想起他是怎么和苏云一起害死自己的。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林建业开始还叫唤,后面被打得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地上抽搐。
傅西洲又踹了他几脚,看他彻底不动弹了,才停了手。
林建业已经晕死过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跟猪头一样。
傅西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他口袋的毛票全都拿走了,伪造成被人打劫的现场,才转身离开。
等离开了胡同,他看了眼四下没人,就脱下来隐身衣放回空间,然后回到招待所。
他进了房间后,反锁上便闪身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用里头的灵泉洗了个澡,然后再躺在空间的床上舒服的睡了个觉。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神清气爽地去前台退了房。
“大姨,这个给你。”
傅西洲将提前准备好的点心递给前台大姨。
前台大姨愣了一下,打开一看,是几块香喷喷的桃酥,
“哎哟,小同志,你这是干啥,太客气了。”
大姨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乐呵呵地收下了。
这个年代赚着的一点钱都恨不得存起来,哪舍得买这些贵价的糕点啊?
大姨对傅西洲的印象更好了。
傅西洲笑了笑,跟大姨说了一句道谢的话后,就赶去火车站。
他来的时候就将回程的票给退了,这会儿用公安局的介绍信重新买了卧铺的票,在听见通知后上了火车。
与此同时。
在巷子昏迷了一个晚上的林建业被早上起来倒尿桶的大爷大妈给发现了。
“哎哟,这谁啊?怎么躺这儿了?吓我一大跳!”
“我的天,这脸肿得跟猪头一样,是被人打了吗?”
见被揍成猪头脸的人大爷大妈一脸迷茫,过了好久才想起要去通知公安。
等公安到了,就将林建业给送去了医院。
人送到医院后,林建业在医生给他检查伤口的时候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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