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戴了面具。”
“但那毒气浓度太高了。”
“而且这孩子的免疫系统本来就没发育完全。”
“再加上这两天又是淋雨,又是受惊吓,又是悲伤过度……”
“身体撑不住了。”
“现在是炎症爆发期。”
正说着。
小柚子突然浑身抽搐起来。
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眼睛往上翻。
嘴里吐出了白沫。
“惊厥!”
“快!按住她!”
“镇定剂!给我一支地西泮!”
圣手大喊。
林锋扑上去,按住小柚子乱蹬的小腿。
他的心在滴血。
看着女儿这么痛苦的样子。
他恨不得替她去受这份罪。
“柚子!别怕!爸爸在!”
“爸爸在这儿!”
林锋在小柚子耳边不停地喊着。
可是小柚子好像听不见。
她在说胡话。
声音很小,很碎。
“豆子哥哥……”
“别炸……”
“疼……”
“回家……”
“我要带哥哥回家……”
这几句呓语。
像是一把把尖刀。
把林锋的心扎得千疮百孔。
哪怕烧成这样。
哪怕神志不清了。
她心里念着的,还是那个把自己炸碎了的豆子哥哥。
还是那个没完成的任务。
“打进去了!”
圣手把针管拔出来。
小柚子的抽搐慢慢停了下来。
但是呼吸依然很急促。
像是个破风箱。
“情况不乐观。”
圣手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看着林锋,神色凝重。
“队长,我得说实话。”
“我们带的药,大多是外伤急救和广谱抗生素。”
“针对这种二战时期的芥子气混合光气引发的儿童重症肺炎……”
“我们没有特效药。”
“而且,这里的医疗条件虽然比外面好,但毕竟只是野战方舱。”
“如果烧退不下来……”
“可能会引起多器官衰竭。”
“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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