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港制凡阔三丈六尺,深一丈六尺”——水深够了,宽度不够。
“准备花多少钱修?”郑范又问道。
邵树义轻叹一声,道:“最多十锭钱。”
“纯属冤枉钱。”郑范毫不客气地又评价了一次,“再者,你买船回来,光修不用,钱花得更冤枉。”
“官人——”邵树义眼珠转了转,嘿嘿一笑,道:“从江南贩货去大都,可值当?”
“大都路有四十万人,达官贵人云集,你说呢?”郑范嗤笑一声,道:“也是啊,明年春天就要北上了,若能载一船南货去大都售卖,还是能赚不少的。可惜喽,你没本钱,只能眼睁睁看着错失这次机会。”
“官人不是有钱吗?”邵树义笑道:“不如买些茶叶、绸缎、文具、漆器之类的物事,送到大都售卖,我收点水脚钱就行了。”
“滚一边去。”郑范笑骂道。
“我是在为官人你考虑啊。”邵树义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道:“官人有二子二女,将来女儿出嫁需要嫁妆,二子娶妻需要聘礼,宅子也是时候翻新一下了。官人又爱名马、名刀,爱听曲,喜山水画,哪一样不要花钱?有这机会,就该利用上啊。”
郑范被他说得烦了,道:“三舍每年给我数十锭,够用了。再者,我家里还有些产业。”
虽然被拒绝了,但邵树义没放弃,继续说道:“上次去旧城驷马桥,见得许多荒废的园林。官人何不将其买下,清扫整饬一番?将来不再外出奔走了,便可在园林内闲居,以娱平生,岂不妙哉?”
“你真是钻钱眼里了。”郑范拿他没办法,起身来到院中,看着正在交流的窑匠和蕃人,问道:“怎么样?做得出来不?”
一名满脸皱纹的老窑匠行了个礼,道:“官人,做出来不难,但衢州诸窑烧出来的都是白瓷。”
“他们不要白瓷?”郑范问道。
“倒也不是一件不要。”窑匠苦着脸回道:“青瓷、白瓷各占三一,听闻还要青白瓷。”
“真是麻烦。”郑范叹了口气,问道:“青白瓷何处为佳?”
“景德镇。”窑匠几乎没有迟疑,直接答道。
郑范哦了一声,转头看向刚刚过来的邵树义,问道:“听到了?”
“听到了。”邵树义说道:“景德镇诸窑技艺不俗,与龙泉窑不相上下,官人可遣人去彼处采买些青白瓷回来,存于铺中,明岁看看蕃人爱不爱此物。”
“嗯。”郑范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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