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弓、二手船,处处精打细算,实在寒碜。老天爷咋不就不让我穿越到皇帝身上呢?至不济,给郑用和、郝天麟、沈万三当儿子也行啊。
晚霞布满西天,炊烟袅袅升起。江边小院迎来了宁静的夜晚,仿如太平盛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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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日程吉如约而至,监督邵树义练了半天的箭,并纠正了一些细微之处的错误。
下午又看邵树义耍环刀。
这是梁泰指点的。邵树义刚刚上手,练得不是很好。程吉实在看不下去了,亲自下场手把手教导。
至于买弓箭之事,程吉表示有人愿意出售旧弓,附赠三十支箭,他可以作保。但如果三个月内才付完款项的话,则需九十贯。
邵树义没有意见,当场数了三十五贯钞给程吉,其中三十贯是买弓首付,另外五贯钞让程吉听得云里雾里,叫什么“担保费”?
接下来数日,邵树义等人便白天上班,晚上住江边小院,或吹牛聊天,或锤炼技艺,或写写东西,日子倒也过得惬意。
虞渊曾经担忧会不会有人过来报复,但看着西侧不远处那即便是夜里都点满了火把、住了上百人的工地,又闭上了嘴巴。
九月十五这天,邵树义带着王华督一起,步行到了数里外的刘家港天妃宫,参加祭祀天妃的仪典。
郑范远远向他们招手。
邵树义连忙上前行礼:“官人。”
王华督亦行一礼。
郑范没看他,只对邵树义说道:“好小子,跑外头住了,不怕太湖水匪来杀你?”
梁泰手抚刀柄,亦步亦趋跟在郑范身后,向邵树义点头致意。
“官人不是说,事发之后,长桥水军开始剿匪了么?”邵树义问道。
郑范哈哈一笑,道:“长桥水军那废物样,能剿个屁的匪。不过确实——太湖水匪也是废物,被杀伤百余人,这会焦头烂额,四散躲藏起来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指了指前方不远处,道:“就不怕孙川害你?”
邵树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却见那矮冬瓜孙川正笑意吟吟地挽着一妇人,时不时与人打着招呼,看起来人脉颇广,影响力很大的样子。
两人身后还跟着位十三四岁模样的少年,走路时低着头,腼腆无比。
妇人偶尔回头看他一眼,少年便抬起头,挤出笑容与人应酬,不过很快又低下头去,偷偷四下张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邵树义感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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