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丝瓜、扁豆之类。
推开院门之后,但见荒草萋萋,已是许久未曾打理。
窗户纸颇多破损,窗棂上也透着股腐朽味。
井沿满是青苔,轱辘还在,木桶滚落一旁,绳子则不见了。
怪不得只要六贯钱呢!邵树义暗哂。
不过他不介意,洒扫一番,添置点家伙什,还是能够住人的。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私人空间,住在店铺里多有不便。
“蛮好。”转了一圈后,他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
王华督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见邵树义没意见,暗暗松了口气。
这里虽然有菜田、有果树,但严格来说属于录事司管辖的地界了,房钱不可能太便宜的——录事司一般设于路一级的治所,“以掌城中户民之事,若市民过少,则不置录事司,由附郭县兼管其民”,刘家港是特殊的,因为太仓都没录事司。
“以后下工,我便在此锤炼武技。”邵树义摆了个沉腰的动作,欢喜道:“梁泰擅使刀,届时拉他一起来。”
“邵哥儿你是不是长高了?”王华督打量了下邵树义,道:“似乎还壮实了。”
虞渊又认真地点了点头。
邵树义见他一脸严肃的模样,忍俊不禁,这小可爱。
“我也感觉自己长高长壮了。”他点头道:“而今一个月吃的肉鱼,比过往十余年吃的都多。再好好练一练,应还能长个。”
“以后便让程吉来此地教授?下次让他把锚斧带来,你也该学学这个了。”王华督说道。
“却不知他愿不愿意来,几十里路呢。”邵树义说道。
“他若不来,我便看不起他。”王华督提高了声音,说道:“一起拼杀的兄弟,几十里路算什么。要我说,他就不该再收钱了。”
“哎,别这样。”邵树义打断了他的话,道:“问问他愿不愿意坐船来,那样快一些。大不了,每个月再多给点粮钞。也别直接给,太难看了。你若有暇,定期抽空去他家看看,别空手去,买点礼品便是。他上有老下有小,负担重,别亏待了人家。”
说完,他数了十贯钞,硬塞到王华督手中,道:“先拿着用,下次再给。”
王华督嬉笑着收下了,然后看向虞渊。
虞渊下意识后退半步,嗫嚅道:“我……我的月钱交给兄长了,身上只有两贯。”
“拿来。”王华督欺近一步,伸出手。
“别欺负人家了。”邵树义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