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应该由法律来审判。”
他的话在如今的环境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法律?审判?在通讯断绝、秩序崩坏的废墟上,这些概念早已变得模糊而遥远。
另一个士兵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却格外清晰:“再说了…现在这世道,一个能干活、能打架的年轻劳力,总比一个…只会添乱的老头子有价值…”
这话虽然残酷,却是许多士兵和难民心照不宣的现实。
资源的极度匮乏,迫使人们用最功利的角度去衡量生命的价值。
老人听着士兵们的话,看着他们无奈而又隐隐带着一丝认同的表情,终于明白,没有人会为他儿子“主持公道”了。
他瘫坐在地,绝望地拍打着地面,老泪纵横,哭声凄厉而悲凉,让人不忍卒听。
就在这时,凌飞动了。
他缓步走到那瘫坐哭嚎的老人面前,蹲了下来,平视着对方浑浊而充满怨恨的双眼。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冰冷的刀锋:
“看你哭得这么伤心,”凌飞缓缓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认真还是嘲讽。
“要不…我帮你一把,送你去见你儿子?”
刹那间,老人的哭嚎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凌飞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漠然和死寂。
老人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纠缠下去,这个年轻人真的会毫不犹豫地送他上路。
极致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丧子之痛和撒泼的勇气,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了几步,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远离凌飞,然后挣扎着爬起来,连儿子的尸体都顾不上再看一眼,踉踉跄跄、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人群深处,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凌飞始终蹲在原地,直到老人消失,他才缓缓站起身。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士兵还是难民,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看向凌飞的眼神里,原有的那一点点同情或质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个人,不仅下手狠辣,心思更是冷酷得让人胆寒。
凌飞对周围这些恐惧的目光毫不在意,他仿佛只是随手赶走了一只烦人的苍蝇,径直走到营地边缘之前坐的那块水泥块旁,重新坐下,闭上眼睛,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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