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容易糟朽。
砖房不一样,结实、厚重、密封性好,冬暖夏凉,住着才踏实安心。
关三爷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连连摇头:“不是老头子我给你泼冷水,这事儿,难!”
“第一,烧砖得用粘土,好粘土不是哪儿都有,还不能占耕地,得漫山遍野去找合适的土源,一点点挖,这工程量就大了。”
“第二,燃料!烧砖得用大火,持续烧!咱这山里木头是多,可那是国家的林子!用公家的木头给你个人烧砖?这帽子扣下来,谁都担不起!”
“第三,也是最要紧的——窑工!烧砖看火候是技术活,差一点,一窑砖就废了!”
“有这手艺的老师傅,那都是宝贝疙瘩,在砖瓦厂里拿着高工分,请?上哪儿请去?人家凭啥来给你这私人小打小闹掌眼?”
他每说一条,就伸出一根指头,三条说完,手指都快戳到林风鼻子跟前了,“这里头哪一条是好解决的?”
林风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笃定:“三爷,您说的这些,我明白。”
“我就问您一句,要是我能把粘土来源、烧砖燃料、还有请窑工这三个问题都解决了——是不是这砖房,就能盖?”
关三爷被他这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劲儿弄得有点没好气,用烟锅子轻轻磕了磕林风的脑门:“嘿!你小子还跟我较上劲了?”
“行!你要是真能把这三座大山给搬开,我老头子说话算话!这房子,我亲自给你督工,保准给你盖得又结实又敞亮!你说要啥样,就给你盖成啥样!”
“那好!”林风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顺杆往上爬,“三爷,砖房盖成了,我还想在屋里头,弄个室内的厕所,再弄个能洗澡的洗澡间。您看,能成不?”
“啥玩意儿?”关三爷这回是真愣住了,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室内的茅房?洗澡间?要那玩意儿干啥?拉屎撒尿,院子里搭个棚子不就得了?干净点儿的弄个木桶,满了挑出去肥田就是。”
“洗澡?一个月赶趟大集去县城澡堂子搓一回,还不够?实在身上刺挠,在家烧锅热水,兑着凉水,大盆里泡泡不就行了?费那老劲在屋里弄这些,又占地方又麻烦!”
老头子的观念里,这纯粹是“城里人”的瞎讲究,在乡下根本没必要,也浪费。
林风见跟这老头子掰扯不清,索性将了一军:“三爷,您刚才可是拍胸脯保证的,我说啥样就给盖成啥样。这室内厕所和洗澡间……不会是您老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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