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我兄弟心疼……嗷!”
一声惨叫响彻半座秦王府,不知惊走多少树梢上的麻雀。
程咬金一双全是黑毛的大长腿绷的笔直,一双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怎么了!有敌人吗!”
房门外冲出一个同样只穿着兜裆布的汉子,正是刚刚被惊醒的尉迟恭。
他一进来就看到秦琼正按着程咬金,而刚刚那惨叫不正是程咬金发出来的吗!
尉迟恭乐了,屋子里都是大男人,他走到床边,看着程咬金那面目狰狞的面孔,顿时大笑起来。
“老程,就这点伤,就给你整的吱哇乱叫,一点都不像个爷们!”
程咬金咬着牙怒视尉迟恭:“你个黑……嗷!”
张绍钦趁着他说话的功夫,直接把已经长在一起的伤口给重新掰开,顺势用酒精清洗伤口。
这次程咬金剧烈挣扎了起来,尉迟恭见状连忙也上前按住这家伙。
余光看到张绍钦又端起了酒精碗:“兄弟!哥哥错了!知道错了!我不该白要你的酒楼股份!我坏良心,帮你上个户籍就收了你十坛酒!我不该把你成亲的消息传出去!”
见张绍钦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接着大喊道:“真错了!你要是有火气就去找丑牛!父债子偿!我是他老子,让他替父受过,他被我打习惯了,皮糙肉厚的!”
孙思邈在一旁听的一脸黑线,拂袖就出了屋子,这都一群什么玩意!
所以这俩家伙结拜不是没有理由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程咬金和张绍钦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属于是臭味相投!
这他娘的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了!
一刻钟之后,程咬金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下来,身下的床单早就被汗打湿了一个人形印迹,张绍钦擦了擦汗水,把手里剩下的针线丢进身后仆役手中的铜盆里。
秦琼和尉迟恭也松开了按着程咬金的手,两人也被折腾的一身汗,尉迟恭骂道:“这老家伙比野猪可难按多了!”
程咬金根本没力气反驳,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张绍钦把一小坛酒精放在床头叮嘱道。
“伤口保持干燥,不要碰水,更不要剧烈活动,每日用酒精擦洗三遍,如果伤口有红肿,有发烧的情况,就来找我。”
“酒精?”
尉迟恭听到这才想起来,刚刚张绍钦往老程伤口上倒的东西可不就是一股子酒气吗?
他鼻子在屋里嗅了嗅,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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