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济。
蓝桂生早年在张钊所部艇匪偷袭红莲坪的作战中,左臂被铅弹擦伤,弹片伤了筋脉,落下隐疾。
彭刚定鼎武昌之後,蓝桂生因身体原因,长期在武昌讲武堂任教,错过了很多战役。
武昌讲武堂教员的日子虽然安稳,可军功也无从谈起。是以他军功有限,申请前往一线作战部队的时候,只得了七旅一团团长这个职缺。
同期的老同学们都替他惋惜,蓝桂生自己倒看得开,错过的军功,上前线挣回来便是。
张其光赶到黄茅坪时,天已经黑透。
黄茅坪为五桂山密林中一处较为和缓的坪地,附近没有聚落,团指挥部是就地取材,新近搭建不久的一个木屋,周围则是二十几间刚刚搭建不久的木屋竹舍,以供住宿仓储之用,在外围则是木墙壕沟。
哨兵确认了张其光的身份放行後,张其光进入了团指挥部,路上却见从指挥部走出来几个穿细棉蓝布交领军装的健壮兵卒,腰里插着六子转轮短铳,胳膊上缠着侦察组的臂标,脚步匆匆,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这几个人都是常备部队的侦察组成员,瞥见已有常备部队的兄弟从团指挥部走出来,张其光心知自己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人一步。
不过,蓝桂生还是接见了他。
一者,蓝桂生不想依赖单一情报来源。
战场上,最要命的不是没有情报,而是只有一份情报,难以甄别取舍。
他更倾向於综合各个侦察小组的情报,汇总比对之後,再得出结论。
蓝桂生觉得这麽做更为稳妥,不容易因为单一情报来源出现错谬,而做出错误的决断,以致付出不必要的代价。
他还在武昌讲武堂教书授课时,也曾反覆跟学生们强调,情报要交叉印证。
二者,蓝桂生也很欣赏张家兄弟所带的这支新会民兵水营残部。
磨刀门、荷塘两战,这支水师民兵营的名声在新香一带早就传开了。新会民兵水营是广府诸民兵部队中,给他留下印象最好的一支。
蓝桂生私下里只恨这支民兵营属於水师序列,不能将他们网罗到陆师的系统,补充进自己的部队中。此刻张其光上门汇报情报,他自然没有不见的道理。
张其光进入团指挥部之际,蓝桂生正就着煤油灯发出的光亮查看情报,他左臂不自觉地垂着,右手揉着左肩,这是他多年的老习惯了,每逢阴雨天,或是思虑过重的时候,旧伤便隐隐作痛。
张其光朝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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