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好主意。」格兰特咧嘴一笑,随即又不忘调侃道。「只可惜鞑靼人的马较次,个头矮,力气小,挽力不足,比旁遮普的骡子大不了多少。让那种小马拖我们的九磅炮和十二磅炮,怕是要累断它们的脊梁。」
他说着,顿了顿,又正色道:「这件事,我另派人前往与鞑靼政府的闽浙总督、福州将军接治。克罗夫顿的骡马,终究不能只指望从海外千里迢迢地运过来。就地解决,才是正理。」
广州城,灰蒙蒙的天幕下。
由於珠江口香山、新会前线较为成功地迟滞住了英印军的进攻步伐,英印军未能长驱直入,迅速将战线推进到广府腹地。
战争对南海、番二县的影响较为有限,这座南国第一巨埠并未因战争而陷入萧条。
除了只有少量法兰西国、美利坚国洋行的商船敢进入西关进行正常外贸活动,广州城不能像以往一样放开手脚对外开埠通商之外,其他的经济活动照常进行。
由於广府已经光复近一年,目前尚处於免徵赋税的时期,彭刚又不计代价地将湖广之粮输运广东,以缓解广东尤其是广府地区缺粮的问题,这座岭南第一府正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生机。
至少还未被英印葡军队战火波及的後方是如此。
珠江码头上,商船、货船进进出出,纤夫的号子声从早到晚不断。
只是街巷间,一队队身着统一整齐蓝色细棉军服的北殿兵卒巡逻而过,城郊民壮们挑土擡石,加固炮,方才给这座商埠平添了紧绷的气氛。
原两广总督衙门的西花厅,如今是广东战区的司令部所在。一匹枣红色的洋马踏着湿滑的石板路,从广州城西郊的俘虏营方向沿惠爱大街疾驰而来。
马上之人二十五六岁模样,身量中等,面容清瘦,颌下蓄着短须,目光极为锐利。
其腰间束着皮带,斜挎一个油布包,一路在马背上颠簸,油布包却始终被他紧紧按在胁下,不曾离身,身边还有十几名全副武装的骑兵护卫,彰显着其身份之不凡。
此人正是广东战区总参谋张泽。
张泽在衙门口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迎上来的马弁,自己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土,大步穿过角门,直趋司令部所在的西花厅。
沿途的哨兵见是他,纷纷立正行礼,并不盘问,总参谋长出入司令部,除非司令罗大纲特地交代,正常情况下无需通传。
「罗帅!」张泽跨进门槛,立定朝罗大纲行了个军礼。
「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