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达,不止一个勒克鲁索钢铁厂一个大型铁厂,而我们眼下只有汉阳这麽一座大型铁厂,光是供应我们的铁路和兵工厂,就已经捉襟见肘了,与贵国相比还差得远呢。」覃一森并非是在客套自谦,眼下北殿治下的大型铁厂就汉阳铁厂这麽一个独苗。
尽管不久前大治的铁矿产区通了铁路,实现了矿石水陆联运,运力大增,铁矿石的供应终於跟得上了,汉阳铁厂的钢铁产量也因此有了显着的提升。
但铁厂目前确实连供应粤汉铁路公司所需的铁轨,汉阳兵工厂所需的枪料炮钢都勉勉强强。虽说在这一两年,湖北巡抚杨壖,湖南巡抚左宗棠陆续在大治和长沙也办了铁厂,以供应本身钢铁所需但受限於地方财力,这两个铁厂都是只有一两个小高炉的小型铁厂,两厂合计产量只有汉阳铁厂的零头。
至於民间所办的铁厂,产量便更微不足道了。
瓦莱夫斯基听了这番话,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忙碌的工人和轰鸣的机器,忽然开口问道:「覃厂长,与你交谈非常愉快。冒昧一问,贵厂目前的熟铁和钢的产量是多少?」
伊萨克翻译之後,覃一森略作沉吟,旋即坦然答道:「去岁熟铁产量一万八千四百吨,钢产量八百五十二吨。和贵国的勒克鲁索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
这个数字一出,瓦莱夫斯基的神情明显凝滞了一瞬,目光落在不远处从出铁口奔涌而出的炽红铁流上,旋即忍不住感慨了一番。
伊萨克将瓦莱夫斯基的话翻译给了覃一森听:「勒克鲁索钢铁厂的前身是法兰西皇家铸造厂,底蕴深厚,从皇家铸造厂时代算起,已有一百六十余年的历史。施耐德兄弟接手後更是投入了数千万法郎从英国引入先进技术对勒克鲁索钢铁厂进行改造,使其脱胎换骨,我们陛下对勒克鲁索钢铁厂支持力度也很大。而汉阳铁厂从一片荒地到如今这般规模,只用了六七年。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恐怕十年之内,就单论产量而言,你们便可与欧陆的老牌铁厂争雄了。六七年便有这样的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覃一森听罢,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虽然是汉阳铁厂的当家人,但终究是个技术官僚,面对这样的评价,一时不知如何回复,自谦等於贬低了北王殿下的功绩,自傲又显得轻狂。
覃一森略一思忖,拱手道:「伯爵阁下过奖了。敝厂能有今日,全赖北王殿下倾力扶持。殿下常说,钢铁是工业的脊梁,没有钢铁,就没有铁路,没有机车,没有兵舰,没有铳炮,一切都是空中楼阁。所以殿下对汉阳铁厂,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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