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很快通过各舰的报告汇总到了暴怒号的舰桥上。
埃文斯上尉拿着一份汇总报告,快步走到司本身边,向司本报告了救生艇在打捞中国落水者时遇到的情况。
司本静静地听完了全部汇报,厉声说道:「不管用什麽办法,尽可能多地俘虏中国水兵。这些俘虏我们用得上。」
埃文斯闻言,脸上闪掠过一丝诧异之色,下意识地问道:「阁下的意思是中国军队有可能俘虏我们的皇家海军或者陆军的将士?」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我们还有外交人员为武昌政府所扣押,多抓些他们的俘虏,手上多些筹码总是好的。」司本说道。
帝国的海军优势明显,在可预见的将来,司本不认为敌人的水面部队有能力和他们进行一场对等的舰队决战并俘虏帝国的船员。
至於陆军,司本认为就方才敌人展露出来的战斗素养和意志,如果陆军登陆作战脱离海军掩护,是否存在被俘虏的可能,很难说。
与此同时,东印度公司的小型拖船正在用缆绳将傲慢号缓慢地拖往安全的浅滩进行搁浅抢修。傲慢号的船底裂口已经被帆布和堵漏板暂时封堵住了,但进水的速度仍然超过了排水速度,船尾已经明显下沉。拖船的船长满头大汗地指挥着水手们将傲慢号往左岸的浅水处拖,一边拖一边咒骂着那根该死的暗桩,那根该死的暗桩在船壳上犁出的裂口足足有将近一码。
傲慢号想在短时间内修好并投入使用显然是不现实的,只能想办法简单修补後拖回港岛的船坞进行修理。贾纳斯号的情况稍好一些,贾纳斯号的明轮叶片在触桩时碎裂了三片,传动轴受到了轻微的擦伤,但船壳没有进水。
在被拖离暗桩区之後,贾纳斯号的水手们已经在着手更换受损的叶片,这项工作在水面上做难度很大,但总比被拖到後方修船厂要快得多。
磨刀门水岸两侧东炮和西炮上,兰帕德上校的陆军正在打扫战场。
陆军的九磅野战炮已经从运输船上被卸了下来,架在炮被轰塌的豁口处,炮口朝向上游方向,防备敌人可能的袭击。
话分两头,许泰勋带领残存的磨刀门舰队撤往了荷塘後方。
许泰勋乘坐的擎苍型小炮艇缓缓靠上了荷塘水寨的码头。
即便是许泰勋的旗舰,船壳亦是弹孔遍布,连船舷都被炮弹砸出了两个缺口,明轮罩也被弹片削去了一角,甚是狼狈。
水兵们抛下缆绳,码头上接应的水兵七手八脚地将缆绳系在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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