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从清军营垒的缺口处蜂拥而入,径直杀入清军营垒腹地。
这些老兵都是在死人堆里滚了数年的悍卒,面对惊慌失措的清军新兵,如虎入羊群。
一时间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之中,清军的第一道营垒防线便已溃不成军。
往後的战事进展,亦是如雷霆贯地,势不可挡。
石达开选择的突围路线十分刁钻,他并不直接往西直奔安徽,毕竟西南方向的安徽方向,清军部署有重兵,防备石达开向安徽方向突围。
如若直接往安徽方向突围,难免会一头撞进清军在西面布设的重重防线。
他先向东南方向突进,利用这一带清军部署相对薄弱、营垒间距较大的空隙,在清军的包围圈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旋即大军沿着这条口子一路猛冲,逢垒破垒,逢寨拔寨,一连攻克了清军七八座外围营垒。
清军在东南方向的守军虽不少,但并非李鸿章的淮勇,而是江苏本地的残存的绿营团练,他们从未料到石达开会选择这样一个看似曲折的突围路线。
苏北残存的绿营团练组织度低下,比起李鸿章的嫡系淮勇要差上一大截,各营垒之间联络不畅,一处被破,邻近的营垒想要增援时往往已经来不及,石达开的突围部队很快冲过了清军的防线,只留下一地狼藉。
只一日,翼殿主力接连突破了清军的数重封锁线,一口气冲出了三十里开外。
沿途的清军营垒要麽被击溃,要麽闻风而遁,没有一处能挡得住翼殿主力的全力一击。
突破清军的封锁线後,石达开并没有立刻率全军转进安徽。
石达开转过身,朝身後的传令兵吩咐说道:「辎重部队先过河。石镇吉率前军为先锋,护送辎重和老弱病残先行向西南方向转移。途中不得停顿,不得同敌恋战。」
石镇吉听令之後却没有立刻动身,而是皱着眉头问道:「殿下,您呢?」
石达开没有马上予以石镇吉回应,只是朝来时路的方向望去。远处地平线上仍能看到几缕升腾的黑烟,那是他们方才攻破的清军营垒在燃烧。
更远处,隐隐约约可以听到零星的炮声和喊杀声,那是断後的弟兄们还在和试图咬上来的清军追兵纠缠。
「本王亲自统兵断後。」石达开语气平静地说道。
石镇吉的脸色登时就变了:「殿下!断後的事我来,你先走,你是咱们的主心骨,怎能亲自涉险断後?」
「正因为本王是全军主帅,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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