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雇主,让自己的雇主难堪。
「刘麻子。」李鸿章瞥了刘铭传一眼,「退下。」
刘铭传咬着牙,狠狠剜了华尔一眼,一脸不服不忿,带着满腹的不甘退回了队列中。
李鸿章将目光从刘铭传身上移开,转向了台下的华尔。
李鸿章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的开拔费,本抚台可以给你。」
李鸿章答应的太过痛快,以致华尔愣了一下,通译将这句话翻译过去之後,华尔的怒气消了几分,但脸上仍然挂着警惕和狐疑。
「不过。」李鸿章话锋一转,说道。
「你也看到了,我的人对你、对你的士兵,并不服气。你是军人,我想你也清楚在军中,想要别人服气,光靠一副花架子是不够的。你得拿出真功夫来,证明你们值这个价钱、值这个待遇。我不管你以前在克里米亚打过什麽硬仗,杀过多少罗刹人,在这里,你就是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新人想要立足,没有别的捷径,只有一条路,上战场,用胜仗来证明自己。」
华尔听完通译的转译,沉默了几秒钟。然後他略微偏了偏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李鸿章,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位身材颀长、气度沉稳的东方官员。
「如何证明?」被激起了胜负欲的华尔问道,说话间,声音中的那股怒气已经收敛了不少。
华尔清楚如果不展露些真章,往後他的部队很难在这里立足。
李鸿章等的就是华尔这句话。
「目下我军正在攻打徐州城外两座长毛的营垒,两座长毛营垒守军人数相当。」李鸿章说道。
「这样,你和刘麻子各领本部兵马,任选一座长毛营寨攻拔。谁先拿下长毛的营垒,本抚台便赏银。」
说着,李鸿章伸出了两根手指,道出了赏格。
「两万两白银。」
对於李鸿章的这个方案,淮勇将领和华尔都表示能够接受。
旋即李鸿章解散了受阅的洋人佣兵部队,让他们暂歇,带华尔、刘铭传等人来到了他的临时衙署偏厅,给他们安排了所要攻打的营寨,旋即让他们二人回去好生准备。
入夜,烛火已残,李鸿章却毫无睡意。
他坐在西花厅的公案後,面前摊着那张标注了徐州城郊太平军营垒位置的舆图,往复仔细观看多时。
无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李鹤章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盏新添了灯油的煤油灯,搁在案角上。西花厅内的光线亮了几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