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守的城池,后方能抽调的兵力基本都被韦昌辉、林凤祥抽调到了前线。
李开芳曾提出直接将所有兵力押到京师城下,毕其功于一役的激进建议。
不过韦昌辉没有采纳。
五万人围不住的城池,七万人未必围得住,更改变不了他们兵力劣势的现实。
再者,南方的老兄弟基本都已经被抽调到了前线,多增加两万余北方新兵,能起到的作用也极为有限,改变不了战局。
去年韦昌辉已经吃了不少没有后方的亏,入冬以来一路忍饥挨饿,减员甚多,今年韦昌辉不想在这方面栽跟头,故坚持留守天津,为自己,也为北伐军留了条后路。
京师城东郊的中军大帐内,辅王韦昌辉眉头紧锁,目光落在大帐中央粗糙的沙盘上。
一侧的李开芳双手抱胸,凝视着帐外灰蒙蒙的天空,一言不发。
帐外传来的连绵不绝的铳炮声令他心烦意乱。
“又退下来了!”
随着帐外的铳炮声渐歇,帐帘猛地被掀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和血腥气随之涌入帐内,林凤祥大踏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愤懑。
“弟兄们冲了三次,都被清妖的铳炮给压了回来!僧格林沁和胜保的马队在侧翼游弋,我们的弟兄只要冲锋阵型稍微一散,他们的马队就冲上来放箭,没有足够的炮火压制,根本靠不近城墙!”
随着火药告罄,老兵减员严重。
北伐军在野战中已经越来越难以反制清军马队。
攻打京师城之初,面对清军马队的抄掠袭扰,北伐军尚能凭借队伍中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和有限的火药,长枪手、火铳手结阵互相掩护以抵御清军马队的掠袭,给清军马队造成不下于自身的伤亡。
现在面对清军马队的袭扰,他们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缺乏老兵压阵,很多时候连方阵都结不起来,即使结起来了,面对清军马队的袭扰,他们的方阵也不如往日那般坚固。
韦昌辉抬眼看向满面风尘的林凤祥,问道:“伤亡如何?”
至于战况如何,韦昌辉已经从林凤祥的表现和方才传到帐中的铳炮声得到了答案,没必要再究问。
口干舌燥的林凤祥抓起桌上的水壶,狠狠灌了一口,水渍混着汗水从他下颌滴落:“比昨天又多了三成!特别是老弟兄,折损太多了,清妖躲在壕沟、城郊的屋舍、箭楼后面放铳放炮。
没有炮火掩护,没有遮蔽物,我们的人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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