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彭刚更喜天足,厌恶缠足。
王蕴蘅因小时候怕疼、性格更强势之故,没有缠足。王蕴莳性子软,缠了足。
综合各方条件,王蕴蘅确实要更合适些。
彭刚点点头说道:“我投身于再造山河之险业,目下虽有小成,然前途维艰,如履薄冰。所需之内助,非仅吟风弄月之伴侣,更需一位能明我心志、解我烦忧、甚至能于细微处替我周旋安抚、堪为臂膀之人。蕴蘅小姐之才之情之识,更为合适。其妹蕴莳小姐天真烂漫,亦知书明礼,然稍欠历练,恐非此时良选。”
左宗棠闻言频频颔首,周诒端亦面露笑容。
“好!好!好!殿下慧眼如炬,观人于微!”左宗棠抚掌大笑道。
“如此说来,确是蕴蘅小姐更为合适!沉稳练达,堪配殿下!左某夫妇两人这月老的红线,算是牵对人了!”
周诒端亦是欢喜:“殿下放心,我这便去趟王家,将殿下的心意告知与王老先生。王家有女能得嫁入北王府,亦是满门荣光。只是不知殿下,对于这婚事章程,可有何示下?”
彭刚见大事已定,心中亦是一畅,笑道:“一切劳左先生与夫人斟酌,待择定吉期,我必亲备聘礼,以彰诚心。”
“殿下,左某有一言。”左宗棠瞥了眼彭刚身上的细棉袍,说道。
“左某素知殿下节俭,可凡事总应张弛有度,殿下的婚礼不宜铺张,可此事不仅是殿下的婚事,也是殿下牵连湖湘士林关系的大事,更不宜过简,以免让人轻看了。”
“我明白,我的婚事自当大张旗鼓地办,我心中有分寸。”彭刚点点头说道。
虽说眼下的湖南并不太平,然而湖南省垣长沙城内的巡抚衙门却是一派灯火通明,笙歌鼎沸的热闹景象。
一场为新任湖南巡抚张亮基、以及奉旨帮办团练大臣曾国藩接风洗尘的盛大官宴于巡抚衙门内拉开了序幕。
衙署内,数十盏琉璃灯盏将夜晚照得亮如白昼。
低垂的暖帘,阻隔了外面的寒意,却隔不断里头的喧嚣热浪。
数张八仙桌上铺着猩红台布,琳琅满目的湘菜层层迭迭:肥美的东安子鸡色泽金黄、油润的腊味合蒸香气扑鼻、硕大的洞庭鳜鱼卧于青花瓷盘中、更有永州血鸭、宝庆猪血丸子等地方名馔,配以醇厚的浏阳河酒。
官员们按品级环坐,红顶子、蓝顶子攒动,织锦补服在灯光下闪着幽光,一派富贵升平景象。
面皮白净,略显富态的新任巡抚张亮基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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