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彭刚并未沾沾自喜,沉湎其中。
江畔上躺着的两门重炮质量再好,那也是两百年前技术水平的火炮,只能应急过渡,解决有无能否的问题。
彭刚扫视周遭所有屏息聆听的工匠:“凡我北殿军器,皆需如此炮,用料要实,造价要真。尔等今日立下大功,我必有重赏!所有参与造炮修炮的工匠,一律记功授奖,赏银八两!
以此炮为准,抓紧时间多造重炮,每造出一门并通过炮兵的验收,给奖金八十两。”
话音落下,不再是欢呼,而是瞬间的错愕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呐喊和感激的泪水。
这些清廷军器局出身的工匠们,不仅造出了平生最扎实的炮,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认可与回报。
没有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多吃草的道理。
该赏的时候,彭刚从来不吝啬圣库里的那些银子。
“殿下英明!”
“殿下万岁!”
观验完炮,彭刚又到火铳生产工坊巡视了一番,问及火铳的产量:“破虏铳与鸟铳产量几何?”
破虏铳即彭刚在平在山时就着手仿制的拼多多版褐贝斯。
较之重炮,轻武器方面北殿倒没什么缺口,武昌的楚望台军械库,还有不少鸟铳库存。
清廷对火铳的管控没重炮那么严格,说得再准确一些,鸟铳技术门槛较低,清廷对鸟铳做不到和重炮一样严格的管控。
不过库存的鸟铳多是挑剩下的,质量较差的鸟铳,难堪大用。
清廷的鸟铳不仅质量低劣,一省军器局,乃至同个批次出来的鸟铳,口径都能差个大几毫米。
北殿的火铳手也不喜欢缴获的清廷鸟铳,即使用不上破虏铳的部队,也更青睐于北殿自制的鸟铳。
随行巡视的唐铮不假思索地回答说道:“腊月一月产了八十三支破虏铳,鸟铳三百六十八支。这几个月来我们在湖北的铁匠铺子里招了些学徒进入兵工厂,等这些学徒手熟之后,鸟铳的产量还能更上一层楼,这个月产四百支鸟铳肯定是不成问题的。”
“破虏铳呢?”彭刚一面走,一面问道。
“属下正要和殿下汇报此事,殿下早年从广州购置的弹簧钢已所剩无多,虽说每把破虏铳所用的弹簧钢不多,可架不住现在破虏铳的产量上去了。以当前破虏铳的产量,库存的弹簧钢,只够用到三月初。
武汉三镇手艺精熟的铁匠虽然也能打制出有弹性的钢材,属下也买了些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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