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安静的听,白麓柚安静的说:
“当时我在准备考研…我从上大学前就知道,我这人没什么本事,所以想当老师,图个安稳……”
“我还想着,等我考完了,妈妈也就不用这么累了…到时候可以我跟妈妈都留在淳县,随便找个什么活干,当个开心的小老太太。”
“谁知道会出这档子事呀…我都懵了。”
“我跟我妈说,要不我不考了吧。”
“但妈妈拉着我的手说,想干什么就要去干。再说了现在当老师光靠本科文凭也不怎么行了…”
“然后我们就把家里的房给卖了…很老的房子,没几个钱。但卖肯定是要卖的,家里的经济来源没了,妈妈还要付医药费…还欠着别人钱……”
关于这点,许澈其实老早就奇怪过。
小白老师说过她在禹杭是租房,而淳县才是老家…那老家,至少得有家吧…怎么来这儿还要住酒店呢?
因为当时就猜到有内情,所以也没多问。
“我妈从我小时候开始,就靠一个人打工养活全家,是很要强的一个人。”
白麓柚继续讲,她不知不觉间已经停下了擦墓碑的手,而是坐在墓碑旁边:“她没办法接受自己站不起来…也没办法接受自己在别人嘴里的形象从‘女强人’'变成‘没办法走路的人’…”
“她生在淳县、长在淳县,虽说常年出去打工,但在这里还认识很多人。或许有的人会劝你要无视别人的目光…”
“但我不知道怎么劝。”
“我只能带她走了,一开始是在我念书的城市租的房。卖房的钱还有剩,再加上我会打工,做家教…就像你之前问的,辛苦吗,那辛苦肯定是辛苦的,但日子总算过得去。”
“再后来,我毕业了,那时候妈妈看开了不少,虽说偶有芥蒂,但…也只能听天由命,我们就想着还是回杭城吧,但既然淳县已经没住所,干脆就到工资高的地方打工。”
“然后,就来了信诚。”
白麓柚是笑着讲出这段故事的。
但抬头间,许澈却给她递过来了纸巾。
白麓柚怔了下,才发觉自己的眼眶有点湿。
“…风迷眼睛了。”白麓柚接过。
她知道许澈肯定知道她在撒谎,哪儿有风啊现在…
但她也知道,许澈就算知道,也不会戳穿。
“嗯,我也感觉到了。”许澈轻笑着点头。
有句话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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