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交易点。但现在,他的行动轨迹变得极其固定,几乎只在三个地点之间往返:
一是护卫队驻地。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里,似乎觉得只有在叔父王莽的眼皮底下,在众多护卫队员中间,才最为安全。他会在驻地外围焦躁地踱步,或是在营房里对着手下发火,但很少长时间离开。
二是镇东头一家由某个小头目经营的、条件简陋的地下赌坊。那是他多年来寻欢作乐、发泄情绪的老地方。即便如此,他去赌坊的时间也明显缩短,且进出时护卫如临大敌,迅速清场,绝不逗留。
三是他在镇子西区边缘、靠近仓库区的一处自家院落。那院子有围墙(虽然破败),有门(虽然不结实),算是他相对私密的空间。但即便是回家,他也行色匆匆,两名护卫会守在院门外,直到他进门落锁。
这三处地点之间的路线,也固定下来。从驻地到赌坊,走主街穿小巷;从赌坊回家,绕一段相对僻静但视野尚可的废弃商铺后街;从家到驻地,则选择另一条稍远但更开阔的路径。他似乎有意避开了那些过于狭窄、复杂、易于埋伏的巷道。
惊弓之鸟,且龟缩在壳里。
冷无双藏在阴影中,冷静地记录着这一切。王虎的恐惧和谨慎,增加了直接下手的难度,但也暴露了新的信息——他的活动规律。固定的路线,固定的时间(虽然略有波动),固定的护卫人数(两人)。
而且,冷无双注意到一个细节。或许是因为焦虑上火,或许是因为那邪功的影响,王虎似乎有轻微的消化问题。在从赌坊回家的那段相对僻静的后街上,有一处早已废弃、无人使用的露天粪坑(原本是给附近拾荒者方便的),王虎经过那里时,好几次都忍不住停下来,走到坑边解决内急。那两名护卫通常会稍微散开几步,背对着他,保持警戒,但不会跟到坑边。那短短的一两分钟,是王虎身边护卫距离最远、视线遮挡最多的时刻。
一个极其短暂、却相对固定的破绽。
冷无双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刻度尺,丈量着那段后街的长度,粪坑的位置,两侧建筑的遮蔽情况,以及可能的撤退路线。他的脑海中,开始飞速地、冰冷地计算。
右臂的伤口又在突突跳动,暗红色的血丝似乎又向上蔓延了一丝,带来新的锐痛和麻痒。阿婆给的“解毒丸”他还没吃,那是关键时刻保命用的。而“敛息粉”……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干扰一下那两名护卫的感知?
时间不等人。王莽的人可能正在挖掘尸体,刘先生的目光可能从未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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