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周围的土壤里,长着七八株暗绿色植物,叶片细长,边缘锯齿在昏光中像一排微小的牙齿。
冷无双蹲下,先确认叶脉——灰白色,像枯骨。没错,是麻痹草。
他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工具:一片削薄的木片,一个偷来的小陶瓶——原本是装劣质酒的,他在垃圾堆里翻到,用净水洗了十几遍。还有一双用多层破布缝制的手套,阿婆特别强调过,麻痹草汁液虽然不致命,但沾到皮肤会引起局部麻痹,影响行动。
时间不多了。湿布的过滤效果在减弱,甜腥气越来越浓,他开始感到轻微的恶心。
他戴上手套,用木片小心地割下一片麻痹草叶。叶片被切断时,断口处立刻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量很少,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但更粘稠。空气中飘起一股铁锈似的味道,和毒瘴藤的甜腥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冷无双把木片倾斜,让汁液缓缓流进陶瓶口。一滴,两滴……汁液在瓶底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表面泛着油光。
一片叶子的汁液太少。他需要至少三到五片的量,才能确保对畸变鼠有效。如果是人……可能需要更多。
他继续采集。第二片,第三片……陶瓶底的液体慢慢增多,从薄薄一层到覆盖瓶底。在这个过程中,他注意到那具骸骨的异常。
骸骨胸口插着的匕首旁,衣服碎片还没完全腐烂——是深色的布料,有暗红色的镶边。这不是普通矿工或流民的衣服,更像是……制服?而且骸骨左手紧紧攥着,指骨间露出一点金属光泽。
冷无双犹豫了一下。时间紧迫,但好奇心占了上风。他小心地挪过去,用木片轻轻撬开骸骨紧握的手指。
里面是一个铁片。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表面刻着模糊的纹路。虽然沾满泥土和锈迹,但冷无双一眼就认出来——这和他怀里的那半块铁片,材质和工艺几乎一模一样。
父亲同袍的骸骨?还是其他哨兵部队的成员?
他拿起铁片,擦去表面的污垢。刻纹更清晰了些:是一个圆圈,内部三个三角形,但中心没有点,而是三道放射状的线条。这个符号他没见过,但风格和他铁片上的符文一脉相承。
左眼疤痕突然剧烈刺痛。与此同时,手里的铁片开始微微发烫,表面的刻纹泛起极其微弱的蓝光——只持续了一瞬就消失了,但冷无双确信不是错觉。
这铁片和他的有共鸣。
他把铁片塞进怀里,和那半块放在一起。两块金属接触时,左眼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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