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在黑石镇每个角落。”
冷无双转身离开。布包贴在胸口,隔着衣物能感觉到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不是活物的那种悸动,更像是……某种机械装置的规律脉动?但他不敢细想。
西街是黑石镇相对完好的区域,有几栋还能住人的房屋,也因此护卫队巡逻更频繁。冷无双选择废墟间的小道,贴着断墙残垣移动。肋骨伤处随着步伐隐隐作痛,他不得不时常停下喘息。
左眼角的疤痕又开始发热,这次温度更高,仿佛皮下埋了块烧红的炭。他抬手触碰,指腹传来的灼热感让他皱眉。更诡异的是,当布包贴近胸口时,疤痕的热度似乎与之呼应,产生某种同步的脉动频率。
这不正常。冷无双想起怀里的铁片——父亲留下的那个。他强忍着没有当场检查,但心中警铃大作。永昼灰里,任何异常都可能致命。
绕过一个倒塌的货摊时,他差点撞上人。是个穿着相对干净的中年女人,抱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眼神涣散,嘴里念念有词:“宝宝不哭……妈妈在这儿……”
灰化早期症状。冷无双迅速后退。女人没注意到他,继续抱着空气摇晃,走向废墟深处。在黑石镇,这样的人迟早会消失——要么被护卫队处理,要么自己走入灰雾,成为真正的灰化者。
老槐树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一棵早已枯死的大树,树干中空,枝杈如鬼爪般伸向灰天。树下有圈半塌的砖墙,据说是旧世界的花坛。冷无双确认四周无人,快速靠近。
第三块砖,从左边数。他蹲下身,手指摸索砖缝。确实是松动的,轻轻一扳就开了。里面是个小空洞,塞着些干草和碎布。
就在他要放下布包时,眼角余光瞥见砖洞深处有个东西——小片金属,闪着暗哑的光。他犹豫了一秒,伸手取出。是枚徽章,半个掌心大小,图案被污垢覆盖,但能看出是某种鸟类的轮廓,下方有模糊的文字。
他迅速擦拭,字迹显露:“哨兵第三支队”。
哨兵?母亲从未提过这个名称。冷无双心脏猛跳。这不是蛇头帮的东西,是旧世界的遗物。他把徽章翻过来,背面刻着更小的字:“监视站B-7”。
B-7!
那个周默说的避难所,水塔上的刻字,母亲临终遥望的方向。徽章冰凉,但握在手心却像块烙铁。
布包突然震动了一下,更强烈了。冷无双来不及细想,将徽章塞进怀里,把脏布包放进砖洞,推回砖块。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他起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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