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的、稳定的“背景音”,那是他灵魂基础的“频率”;也能“触摸”到一些偶尔出现的、稍显活跃或滞涩的“波动”,对应着他此刻思考、情绪或身体状态的细微变化。他甚至能模糊地“分辨”出,哪些波动源自肉体疲劳带来的烦躁,哪些是记忆碎片无意识闪动引起的涟漪,哪些又是蓝手之力自行运转时的特有韵律。
这种感知玄妙而抽象,难以言传,却无比真实。它像一面模糊却精准的镜子,映照出他灵魂水面下的暗流。有了它,吕良在练习蓝手梳理自身时,便不再仅仅是“感觉”,而是有了一个相对客观的“参照系”。他能更清晰地知道,自己的梳理是真正起了效果(对应区域的“波动”变得平顺),还是仅仅造成了表面的、甚至有害的扰动。
这极大地提升了他蓝手修行的效率和安全性。他开始尝试进行更精细的自我调整,比如,当定魂仪反馈出因回忆某些不愉快经历而产生的、短暂的“阴郁波动”时,他便引导蓝手之力,如同最柔和的风,轻轻拂过那片“区域”,不是抹去记忆,而是尝试“平复”其附带的负面情绪能量。效果虽然缓慢,但他能通过定魂仪清晰地感知到那种“波动”在逐渐减弱、消散,代之以更加平和稳定的“背景音”。
红手的修行也因碧游村的经历而有所不同。他不再仅仅满足于修复和强化肉身,开始有意识地,在每次修复细微不谐或进行日常的气血搬运时,去深刻体悟那种“有序”、“和谐”、“生机勃勃”的内在状态。他将这种状态视为一种“内景”,反复揣摩、铭记,试图将其烙印在意识的底层。他隐隐觉得,这种对“有序”状态的深刻体认,或许正是未来尝试将那“调和”意向向外“投射”时,最核心的“燃料”和“导航图”。
王墨偶尔会来查看他的进度,目光掠过那静静放置在桌上的定魂仪,落在吕良更加沉静专注的面容上,却很少出言指点,只是偶尔在吕真炁运行出现明显偏差,或心神过于紧绷时,才淡淡提醒一句:“过犹不及。”“意在先,力在后。”
日子就在这种安静而充实的修行中缓缓流逝。院中的积雪化了又积,墙角的腊梅悄然绽放,吐出清冷的幽香。吕良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听话”,对自身的认知也越发清晰透彻。那份来自端木瑛记忆深处的冰冷与沉重,并未消失,但似乎被这持续而扎实的修行,逐渐“消化”和“沉淀”,变成了某种背景般的警示与动力,而非时刻啃噬心灵的梦魇。
他开始有更多闲暇,翻阅王墨书架上的那些杂书。除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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