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另类的学习。为了回答马仙洪的问题,他不得不更深入、更细致地去体察自身力量运行的每一个细节,用语言去描述那些原本只可意会的感觉。这个过程,反过来加深了他对自身力量的理解和控制精度。
而马仙洪,虽然未能深入探查双全手的核心奥秘,却也通过这些有限但宝贵的“数据”,不断修正和补充着他那套关于“性命调和”的理论模型。他有时会兴奋地分享一些新的“发现”或“推论”,比如提出某种假设的“锚点共振频率”,或是推断红手之力在微观层面可能遵循的某种“能量最小化”原则。这些推论听起来依然充满“器物”思维的色彩,但吕良不得不承认,其中某些角度确实为他打开了新的思路。
王墨对马仙洪的这些理论,大多时候不置可否,只是偶尔会指出其过于依赖“外物观测”和“线性逻辑”的局限性。但他并未完全否定这种尝试的价值,只是如同一个严格的质检员,确保整个过程不会偏离安全轨道,不会对吕良造成实质性伤害。
日子就在这种略显怪异却又保持微妙平衡的“研究”与“修行”中度过。洞窟恒温恒光,没有日夜,只有设备运行的规律声响和三人之间简短的、目的明确的交谈。
吕良能感觉到,自己对新肢体的掌控日益精熟,双全手的力量也在这种高强度的自我观察和被观察下,变得不那么“野生”,更加“驯服”和“清晰”。他甚至开始尝试,在红手与蓝手之间,建立极其微弱的、尝试性的“联动”——比如,在红手修复细微肉体损伤的同时,用一丝蓝手之力,安抚可能因此产生的、微小的疼痛或不适情绪。这尝试极其艰难,失败居多,偶有一次成功,都让他对“性命双全”这四个字,有了更切身的、超越理论的体会。
而马仙洪,似乎也从最初的狂热中稍稍冷静下来,更加专注于数据的收集和理论的构建。他看向吕良的目光,虽然依旧充满探究欲,但少了些最初的贪婪,多了些研究者面对复杂课题时的专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或许是因为亲眼见证了这种力量的玄奥与难以驾驭,让他也稍稍收起了那份“造物主”般的倨傲。
王墨则像一道沉默的保险丝,或者一个精准的节拍器,维持着这脆弱“实验”的稳定节奏。他自身的消耗似乎也不小,脸色时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但他从无怨言,也从不显露疲态。
这一天,“交流”结束后,马仙洪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着仪器屏幕上缓缓平复的数据曲线,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