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生的行为,某种程度上,是帮他捅破了那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让他得以在生命最后时刻,直面了功法的本质与极限。
这能说是“恶”吗?
“是,左若童在无根生闯山门后不久便仙逝了,但这真的能怪到无根生‘帮助破关’头上吗?”
王墨觉得这逻辑有些说不通。
“你能说因为无根生让左若童看清了真相,所以无根生就是害死左若童的元凶吗?
不能!”
左若童的逝去,更可能是功法本身的缺陷、长年累月的修行积弊、以及理想破灭后的心灰意冷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将这一切简单归咎于无根生,更像是一种情绪上的宣泄,而非理性的判断。
“似冲和澄真这两位,下山说要报仇……可以理解,门长受辱乃至随后仙逝,门人义愤填膺。”
王墨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批判。
“但是,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无根生这个正主!而不是把目标对准整个全性,发出那种近乎‘屠魔令’的宣告!”
在他看来,三一门后续悲剧的真正导火索,甚至可以说是罪魁祸首,恰恰就是似冲和澄真这种不顾后果、扩大化复仇的鲁莽行为。
他们低估了全性的凶残,也高估了自身的能力。
他们的死,固然壮烈,却也直接将整个三一门拖入了与全性全面开战的深渊,最终导致了宗门的覆灭。
“甚至后来,三一门剩余的门人,在明知似冲、澄真做法激进不对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将仇恨的帽子扣在整个全性头上……”
王墨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这或许就是身在局中的无奈吧。仇恨一旦被点燃,就如同野火,很难再被理智扑灭。
需要有一个目标来承载悲痛与愤怒,而‘全性’这个整体,无疑是最方便的靶子。”
历史的尘埃早已落定,是非功过,众说纷纭。
作为后来者,王墨也只能凭借有限的信息去揣测、去评判。
他无法改变过去,也无法去指责那些被时代洪流和个人情感裹挟的先人。
“唉~”
他长叹一声,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
夜风带着凉意,迎面吹来,拂动他额前的发丝,也稍稍吹散了心头的滞闷。仰望星空,浩瀚无垠,亘古不变。
“不管怎么说,往事早已注定了。”
他轻声说道,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