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呼啸的风声和几只受惊飞起的乌鸦。
沈艳忠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看到这一幕,这个平日里没心没肺的胖子也红了眼眶。
“大……大小姐,老大他……他走了。”沈艳忠吸了吸鼻涕,“他说,他不走,这里就不太平。他是为了咱们……”
兰陵念依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她明白。她什么都明白。
那个平时看起来最不靠谱、最贪生怕死的人,在最关键的时候,却选择了最危险的一条路,独自背负了一切。
“程羽,你这个大混蛋。”
兰陵念依擦干眼泪,眼中的柔弱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毅。
她握紧了手中的玉简。
“你想让我安稳地活着,我偏不。”
“我会练功,我会把兰陵家做大,我会赚很多的灵石。”
“如果你敢死在外面,我就……我就买通全天下的杀手,去地府把你抓回来!”
……
同一时间。杭城以北五十里,大运河渡口。
江面宽阔,雾气昭昭。
一艘挂着“顺风镖局”旗号的巨大混装货船正停靠在码头边,工人们正喊着号子,将一箱箱货物搬上船。船舷边,挤满了各式各样的旅客,有行商,有侠客,也有拖家带口的难民。
程羽头戴斗笠,身穿灰袍,背着个小包袱,混在人群中,看起来毫不起眼。
“船家,去乱星海边缘的坊市,多少钱?”程羽压低声音问道。
船老大是个皮肤黝黑、光着膀子的中年汉子,操着一口浓重的不知名方言,嘴里叼着根旱烟袋,斜着眼打量了程羽一番。
“去乱星海?那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地界。单程票,五块下品灵石,不二价!”
“五块?”程羽瞪大了眼睛,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老板,你这就不厚道了。我都打听过了,平时才三块!你这涨价涨得也太离谱了,通货膨胀也没你这么膨胀的啊!”
“爱坐不坐!”船老大磕了磕烟袋锅子,“这几天不太平,听说前面水域闹妖怪,还要交过路费。五块是良心价,嫌贵你自己游过去啊!”
“行行行,五块就五块。”
程羽肉疼地从怀里摸出五块灵石,塞给船老大,嘴里还嘟囔着:“真是奸商,这年头灵石难挣屎难吃,出门就遇这一出。”
“上船上船!别挡道!”
程羽顺着人流挤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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