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母亲要杀害自己的孩子?
她看姚曼曼的眼神顿时变得恐怖,“你到底是谁?”
姚曼曼冷冷看着她,“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杀人了!”
这下还有什么好辩驳的,沈玉茹一看这情形就知道,八九不离十。
她打了个寒颤,心如刀割。
为死去的女婴,也为拼命的霍团长。
“你们先把春花给我控制住,我去打个电话,这件事必须让军区的领导处理!”
杀人偿命,绝不姑息。
春花彻底瘫软在地,回过神来才嘶吼,“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
姚曼曼不听她的辩驳,她走向坍塌的平房,在残存的土灶旁,她看到了倾斜的玻璃壶,壶口还沾着未烧尽的棉絮,一股浓烈的煤油味扑面而来。
这东西寻常人家只会用来点灯,绝不会轻易放在灶房柴堆旁。
所以,春花就是蓄意谋杀。
姚曼曼心尖颤了颤,哪怕她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把证据拿到院落,春花已经晕厥!
沈玉茹没有丝毫的心软,“先带去军区,交给保卫科看管!等她醒了立刻审讯,绝不能让她耍花招!”
警卫员应声上前,几人架着春花上了吉普车!
围观的婶子们看着被抬上吉普车的春花,脸上满是复杂,没再说什么。
这场闹剧,终究是以最惨烈的方式落幕。
姚曼曼拿着玻璃壶,浑身冰凉!
煤油的刺鼻气味钻进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没来得及长大的女婴。
她大概还没尝过一口温热的奶水,没被母亲好好抱过,就成了封建思想的牺牲品。
唔。
“曼曼!”
沈玉茹跑过来,“你没事吧?”
姚曼曼惨白着脸,只觉得难以释怀,“不碍事,沈团长,春花的事还是要好好审问!”
“放心吧,肯定的,我们也不会冤枉了她,估计她是被吓晕了。”
沈玉茹满是疲惫!其他婶子也是连连叹气。
大家都在问,“那四个姑娘怎么办?”
沈玉茹,“你们先轮流照顾吧,军区会给补贴……”
话还没落下,就有人争先恐后的抢这份功劳。
“让招娣念娣她们住我家吧,她们经常去我家玩,熟悉。”
“还是去我家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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