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时,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林海和周晴聊着苏雨晴的背景,林澈扒着碗里的米饭,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
“她老家在沿海的青屿镇,父母在她八岁时因车祸去世,跟着奶奶长大。”
林海喝了口汤,“三年前应聘来水族馆,简历上只写了‘参加过业余游泳训练’,但老员工说,她的憋气能力比专业潜水员还强。”
“妈妈,为什么美人鱼姐姐能在水里憋那么久呀?”
林澈突然抬头,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歪着头问,“是不是她小时候经常在海里游泳,像小鱼一样,所以能在水里待很久?我上次在游泳池,憋了三十秒就不行了。”
周晴笑着帮他擦掉嘴角的饭粒:“可能是她练习得勤吧,做什么事都要坚持才有效果。”
“不止是练习。”林海补充。
“青屿镇十五年前发生过一起渔船事故,一艘载着渔民的小船在深海沉没,五人遇难,只有一个十岁的女孩生还,就是苏雨晴。报道说她抱着一块木板漂流了两天一夜,但当时有传言说,她是‘像鱼一样游回来的’,因为有人在距离事故地点十海里的岸边看到她,身上没有明显的划伤,也没有脱水到昏迷。”
林澈的筷子猛地停在碗里,米饭掉了两颗在桌上。
船难、幸存者、超出常人的憋气能力、被烧掉的匿名信——这些元素像前世处理过的卷宗,快速在他脑子里拼凑。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幸存者”,他们背负着别人的死亡,把秘密藏在心底最深处,表面上活得平静,实则每天都在被过去纠缠。
就像他前世,明明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生活,那种煎熬,和苏雨晴眼底的慌,如出一辙。
回到房间后,林澈从书包里翻出画纸和蜡笔,趴在桌上画画。
周晴端着牛奶进来时,看到画纸上画着一个小女孩,穿着白色的裙子漂在海上,下面有好几只灰色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想拉她的脚踝,而小女孩的下半身变成了银色的鱼尾,正往深海游去。
“妈妈,你看。”林澈指着画,“这个小姐姐不想被人拉上来。”
“为什么呀?”周晴把牛奶放在桌边,摸了摸他的头,掌心的温度很温柔。
“因为她怕被人问问题。”林澈低着头,蜡笔在纸上涂出一片深蓝色的海,“她变成鱼,就不用回答别人‘你为什么活下来了’‘当时发生了什么’,也不用难过了。”
周晴愣了一下,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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