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医生呢?”
“心内科那位值班医生是陈国平的学生,对老师很尊敬。消化内科那位副主任医师,是陈国平的大学同学,两人关系不错。”
线索似乎隐隐指向陈国平,但一切都只是模糊的关联,没有任何实证。氰化物从何而来?陈国平能接触到吗?医院的化学品管理严格,但并非无懈可击。实验室、病理科、甚至某些特殊治疗药物中,都可能存在或衍生出氰化物。
林海决定亲自会会这位陈主任。
在心内科主任办公室,陈国平接待了林海。他依旧穿着熨帖的白大褂,神情疲惫但镇定。
“沈老师的死,我们都很痛心。”陈国平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没想到会是……这种事情。医院内部出现这样的问题,我作为科室负责人,有责任。”
“陈主任,根据记录,沈老师死亡前最后一晚,您没有夜班,但晚上八点半左右,您曾返回科室,进入过701病房?”林海看着手中的访问记录。
“是的。”陈国平坦然点头,“那天下午我有台手术,结束得晚。晚饭后想起沈老师第二天要做个超声复查,有些注意事项需要叮嘱。就去病房看了看他。当时他儿子也在,我们简单聊了几句病情,大概待了五分钟。”
“您离开时,沈老师状态如何?”
“还不错,精神挺好,还跟我说出院后要去老年大学讲课。”陈国平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惋惜,“没想到那是最后一面。”
“您接触过沈老师的饮食或药物吗?”
“当然没有。”陈国平摇头,“我是去交代病情的,怎么可能动病人的东西?林队长,我理解你们需要排查,但请相信,我和我的同事,都是以救治生命为天职。投毒这种事……不可想象。”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态度诚恳而配合。
询问结束后,林海走在医院长廊里,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附着在鼻腔。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干净了,无论是现场,还是这些医护人员的陈述。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每个人都在正确的位置,说着正确的台词。
晚上回到家,林海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周晴端来热茶,林国栋(爷爷暂时从老家回来住一段时间,老家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在看报纸,林澈坐在地毯上拼一副复杂的星空拼图。
“医院投毒案?”林国栋放下报纸,“听说死者是个老教师?”
“嗯。氰化物,死在病房里。找不到毒是怎么进去的。”林海揉着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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