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查结果初看并无异常:指纹足迹均在合理范围;门窗完好;电脑手机无遗言或可疑信息。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高压精英因崩溃或失眠,在办公室内服药过量导致猝死——那个空药瓶和沈翊指尖的位置,仿佛都在暗示这个结论。
但林海无法说服自己。
沈翊死亡时的姿态和表情太诡异了,绝非平静服药后的安详。以沈翊的性格和所处的事业阶段,即便压力爆表,选择求助或暂停的可能性,远大于在办公时间、办公场所用如此方式自我了断。
还有那丝苦杏仁味……林海对气味异常敏感。某些氰化物中毒后会挥发类似气味,但若是氰化物,发作极快,死者很难保持如此“端正”的坐姿。
“秦法医,”林海沉吟,“是否存在某种毒物,能导致快速神经麻痹、呼吸抑制,却不立即引发剧烈挣扎?”
老秦思忖:“有,比如某些高纯度神经毒素或混合药剂。但需毒理化验证实。若是此类毒物,投毒方式便是关键——口服?注射?还是……”
若是口服,必与饮食有关。林海立刻下令:“彻查沈翊中午在餐厅的所有进食饮水记录,以及接触过的任何食物容器!”
同时,办公室内的水杯、咖啡壶、饮水机乃至盆栽土壤,都被纳入筛查范围。
恰在此时,询问陆明远的侦查员返回,面色略显古怪。
“林队,陆明远……反应异常平静。”侦查员汇报,“他爽快承认与沈翊的争吵,坚称纯属技术分歧——沈翊为迎合客户简化其模型中的风险参数,他无法接受。但他强调这仅限于工作,无私怨。中午行踪方面,他自称在工位叫外卖用餐并修改模型,有订单和同事为证。但是……”
侦查员稍顿:“我们检查他工位时,发现一个精巧的自组装电子设备,带液晶屏、按键、微型气泵和导管。他声称是业余制作的‘空气成分监测仪’,因觉办公室空气不佳。但我们技术组的同事初步查看后认为……那装置可能另有用途。”
空气监测仪?气泵?导管?
林海心头蓦然一紧。如果毒物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呢?某种挥发性毒剂或气溶胶?
他即刻令技术专家详查该装置。一个大胆的推演在脑中成形:若凶手精通化学,能制造可远程或定时释放的毒气装置,悄然置于沈翊办公室——空调出风口、通风管,甚或某个隐蔽角落——在特定时间触发,沈翊在无察觉中吸入,迅速毙命。而凶手,则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这需要精密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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