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部门对那个被凿开的墙洞进行了更精细的勘验。
强光灯下,洞口边缘的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约莫两个拳头大小的破损,内壁粗糙不平,砖石碎屑呈放射状散落在墙根。技术员用软毛刷小心清理着,在洞内深处的砖缝和残留的填充物碎屑中,提取到些许灰白色的细微粉末,装入证物袋时在灯光下扬起微尘。
“填充材料很旧了,”现场的技术员对着记录仪说,“但破坏是新近的,不超过七十二小时。”
化验结果在当天傍晚出来:粉末为石灰、少量石膏与黏土的混合物——一种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老房子砌墙或修补时常用的简陋填料。更关键的是,技术人员在洞壁底部发现了几道特殊的弧形压痕。
“根据压痕弧度和深度模拟,”痕检负责人在案情分析会上调出三维重建图像,“里面原先应该藏着一个圆柱形物体,直径约八厘米,高度十二厘米左右。可能是陶瓷罐,也可能是金属筒。”
洞口边缘还留着几处新鲜的刮擦痕迹,不似工具所为,倒像是仓促取物时指甲或粗糙手套蹭过的。有一处刮痕里,提取到极微量的人体皮屑——可惜降解严重,难以进行完整的DNA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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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对孟阿婆女儿孟晓娟的跨省电话询问有了回音。
电话接通时是下午三点,孟晓娟正在外地一所中学的教师办公室备课。听闻母亲遇害的噩耗,她先是沉默了整整十秒,接着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民警在电话这头能听见椅子翻倒的声音,还有同事匆忙跑来的脚步声。
二十分钟后,情绪稍微平复的孟晓娟重新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妈她……是不是因为那个东西?”
这个突如其来的反问让办案民警精神一振。在接下来的询问中,孟晓娟断断续续回忆起一条至关重要的信息:大约两年半前,母亲曾在她回家过年时,罕见地提起一桩“特别的生意”。
“是个老客户,在我爸还在世时就打过交道。”孟晓娟吸着鼻子说,“那人托她保管一样东西,说是‘要紧但晦气’,约好了时间会有人来取,还预先给了一笔保管费——具体多少我妈没说,但看她当时的神情,应该不是小数目。”
民警追问细节,孟晓娟努力回忆:“我问过是什么东西,我妈脸色一下子就严肃了。她只说,‘娟子,你记着,万一妈将来有什么不测,你千万别碰那东西,也别打听,就当不知道。’我当时觉得她迷信,还笑她想太多……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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