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黑山摇摇头,重新捧起书,嘴里嘀咕:“子曰……呃,三叔公曰:强扭的瓜不甜,上赶着不是买卖……”
赤风趴在窗边,听着黑山又开始“曰”,只觉得脑仁疼。
这七天,黑山把那套“之乎者也”彻底融进了日常生活。
吃饭要说“用膳”,喝水要说“饮茶”,
连放个屁都要文绉绉地解释成“腹中浊气,不吐不快”。
赤风试过抗议,试过嘲讽,试过直接动手。
没用。
黑山现在已经进入了一种自得其乐的境界,每天摇头晃脑,俨然一头“学问熊”。
赤风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舱室另一边。
那边画面更诡异。
宋迟简直对司辰相见恨晚。
自从那天司辰“以理服人”之后,他就彻底将司辰视为“同道中人”,恨不得把臂同游,结为异姓兄弟。
两人的话题也是天马行空,宋迟给司辰谈“优雅的三重境界”,司辰给宋迟讲“礼貌的九种变体”
鸡同鸭讲,居然聊得挺投缘。
不时冒出一句“司兄你说的对”或者“宋兄言之有理”之类的。
俨然一副至交好友的模样,只是那谈话的内容总是让赤风觉得奇奇怪怪的。
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赶紧到皇都。
好在,这样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
终于,在第七天下午,飞舟开始缓缓下降。
透过窗户,能看到下方铺开的城市。
大胤皇都。
比司辰见过的任何一座城都大,大得多。
小时候见过的云锦城已经够繁华了,可跟眼前这片建筑比起来,简直就像乡下小镇。
街上人流密密麻麻,不乏一些被驯化的妖兽拉着华贵车辇在低空掠过,看的黑山和赤风微微蹙眉。
更远处,皇城像一头趴伏的巨兽,细细感应之下就会发现,整座城市的灵气像一个巨大的旋涡,朝着皇城汇聚。
飞舟没有直接进城,而是降落在城外一片专门的广场上。
广场极大,停着十几艘样式相似的官驿飞舟,有穿着各色服饰的人在上上下下。
他们这一行人刚下官舟,就有人迎了上来。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模样,穿一身暗红色制式长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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