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这样了?
这位之前还恨不得离自己八丈远的“迟来剑”,怎么突然就一副相见恨晚、恨不得把臂同游子?
宋迟却完全没注意司辰古怪的脸色,他正沉浸在“找到同道”的兴奋中,
他拉着司辰就要开始畅谈《论如何霸气而不失优雅地应对挑衅》。
司辰被他拉着,脸上难得地露出一点茫然。
“繁文缛节……”
他重复着这个词,试图理解宋迟的兴奋点:“……受够了,就可以不遵守吗?”
“那是自然!”宋迟想都没想就回答。
“司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修仙之人,求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否则还修什么仙?不如去种地!”
“来来来,我与你细说!”
于是,接下来地一个时辰,画面变得有些奇异。
时而宋迟抓耳挠腮后又一拍大腿,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时而司辰面露思索之色,然后点了点头,露出“原来如此”的恍然。
“这……”
周衍张了张嘴:“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交流心得。”谢长生放下茶杯,语气有点复杂。
交流心得?周衍嘴角抽了抽。
怎么感觉....想在互相传染什么奇怪的病症?
一个在学如何把“莽”合理化、仪式化。
另一个在学如何把“找茬”程序化、理论化。
周衍打了个寒颤。
不会出事吧?
.................
与此同时,飞舟另一间僻静的舱室内。
那名小队长正跪在一面水镜前,水镜波纹荡漾,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真切面容,只有一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小队长将刚才上等舱发生的事,包括司辰如何出手、如何质问、如何丢人,以及谢长生、周衍的反应,都原原本本汇报了一遍。
水镜那头沉默着,一言不发。
许久,那个模糊的身影才轻轻动了一下,一个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传来,只传来三个字:
“知道了。”
水镜波纹一散,影像消失。
小队长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又等了几息,才缓缓直起身。
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一头冷汗。
他抹了把脸,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云海,眼神复杂。
皇都,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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