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宿舍有些灰尘的玻璃窗,在水泥地上投下斜斜的、温暖的光斑。
江寒半靠在床头,打着厚重石膏的左臂被小心地搁在叠起的被子上,右手里拿着本专业书,但目光有些涣散,显然没看进去几个字。
距离那场火灾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他出院回到学校也有半个月了。骨折的手臂依旧沉重,烫伤处换药后新皮肤生长的刺痒感时不时传来,但比起刚受伤时的剧痛和行动不便,现在的生活已算“天堂”。
尤其,他还有三位殷勤过头的“活爹”室友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儿子,喝水不?爸爸给你倒!” 王鹏正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几瓶饮料,看到江寒就咧开嘴。
“滚,谁是你儿子。” 江寒头也不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嘴角却微微抽动了一下。这些天,类似的调侃几乎成了宿舍日常。
“哎哟,伤患最大,伤患最大!” 陈博从书桌前转过头,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江寒同志,组织上决定了,今晚的洗脚水,还是由我来打。务必让我们的英雄感受到春天般的温暖。”
“你昨晚打的水烫死老子了!” 江寒终于忍不住吐槽。
“那是为了活血化瘀!不懂别瞎说!” 陈博梗着脖子反驳。
李锐从卫生间走出来,一边擦手一边加入战局:“都别吵了,江寒,晚上想吃什么?爸爸去食堂给你打,保证比他们俩靠谱。”
江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干脆闭上眼睛装死。这三个家伙,自从他受伤回来,就自动升级成了“监护人”,嘘寒问暖,端茶送水,打饭洗衣(虽然经常搞砸),美其名曰“照顾英雄,义不容辞”,实则每天变着法儿占他口头便宜,乐此不疲
。他知道他们是关心,但这种“父爱如山体滑坡”式的关怀,实在让他有些消受不起,又莫名地……有点暖。
就在他闭目养神,耳边是室友们关于今晚谁负责给他打饭、谁负责去打开水的新一轮“竞标”时,放在枕边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江寒懒洋洋地伸出右手摸过手机,当看到消息来源那个熟悉的、被他偷偷设置了特别提醒的猫咪头像时,他整个人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瞬间清醒了,心脏不争气地快跳了一拍。
张恋晴:“在干嘛呢?”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江寒的心跳彻底失了序。这些天,她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问他恢复得怎么样,提醒他吃药换药,偶尔也会分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