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热水,毛巾要拧几成干?算了,爹看着办。”
江寒坐在书桌前,想用右手别扭地翻开厚重的专业书。
陈博默默推过来一个他改装过的、带夹子的懒人支架,又把江寒的保温杯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言简意赅:“看。喝。”
吃饭更不用说。食堂打包回来的饭菜,他们会细心地帮江寒把餐盒盖打开,筷子掰好放在右手边;定外卖,他们会轮流下去抢着下楼拿,然后摆好。
起初,江寒只是觉得有些别扭和麻烦他们。毕竟江寒伤的只是左手,右手和腿脚都没问题,很多事完全可以自己来,只是慢一点、别扭一点。但他们的殷勤程度,明显超出了“照顾伤员”的合理范畴,简直到了“伺候祖宗”的地步。
终于,在他们又一次因为江寒只是试图自己拿一下放在稍远位置的充电器而集体“虎躯一震”、差点引发“争夺伺候权”的内部矛盾时,江寒忍不住了。
江寒放下手里的书,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三位“活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我知道我现在是伤员,生活不太方便,麻烦你们很多。” 江寒顿了顿,看着他们,“但是,各位……有没有觉得,这个照顾的力度和频率,稍微……超标了那么一点点?”
江寒指了指王手里那杯他刚切好的、据说加了蜂蜜和维C泡腾片的水,又指了指李锐放在江寒脚边、据说能促进血液循环的电动按摩仪(恋晴买的)。
“我只是左手骨折,外加一些浅度烫伤,” 江寒试图理性分析,“不是高位截瘫,也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们这样……我压力很大。” 主要是,再这样下去,江寒怕江寒真的会退化到连鞋带都不会系。
三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那种“就知道你会问”的、混合着得意、心虚和憋笑的表情。
最活跃的王鹏搓了搓手,凑近一些,脸上堆起一个堪称谄媚的笑容:“哎呀,寒哥,瞧您这话说的!咱们兄弟之间,说这些不就见外了吗?”
李锐一本正经地补充:“关爱室友,特别是伤残室友,是我们应尽的义务。宿舍管理条例第……嗯,反正是很重要的一条。”
陈博点头,言简意赅:“逻辑上,确保你尽快恢复,符合宿舍整体利益最大化原则。”
“说人话。” 江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王鹏绷不住了,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贼眉鼠眼地说:“那什么……其实吧,是你家那位‘领导’……哦不,是恋晴学姐,特意交代我们的!”
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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