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妈她们来了,雪晴心里好受很多。”
林振邦松了口气:“那就好,家里女人多,能互相安慰,你也要稳住。”
“我知道,爸。”张凡顿了顿,切入正题,“爸,雪晴她……想要为她妈妈讨个公道。我也承诺她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振邦在屏幕那头沉默了很久,他捏了捏眉心,再抬头时,目光里是沉淀了数十年宦海沉浮的深邃与审慎。
“小凡,我理解你的心情,更理解雪晴的恨。换成是我,我也咽不下这口气。”林振邦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但是,你要想清楚,你想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陈家在广城,是根深蒂固的大家族。虽然他们家族的核心子弟主要是在商界,没有直接进入政界高层,但你知道的,这种盘踞一地多年的豪族,通过联姻、合作、利益输送,编织的关系网非常复杂,深深影响着地方的经济生态甚至某些人事。硬碰硬,动用外力强行打压,不是不可以,但牵一发而动全身,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震荡,干扰地方正常的经济社会发展秩序。这不是我们想看到的,也不是上面愿意看到的。我们做事不能只图一时痛快,要考虑大局,考虑后果。”
张凡认真听着,他知道父亲说的是现实。以汪林两家的能量,真要不顾一切收拾一个地方商业家族,并非完全做不到,但那需要调动太多资源,也可能造成不可控的连锁反应,代价可能远超预期,且不符合“规则”。
“爸,我明白。我没想过要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张凡沉声道,“我只是想让当年欺负岳母、如今还敢来算计雪晴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重点是陈国华,以及……当年纵容甚至可能促成这件事的、陈家当时的话事人。”
林振邦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儿子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你调查到的,当年具体是陈家的哪些人,做了哪些事?”
“当年逼迫陈国华分手联姻的,是陈家上一代家主,也就是陈国华的父亲陈鸿渐。具体执行,包括后来默许甚至可能指使门房羞辱驱赶岳母的,是陈国华的大哥,也就是现在的陈家家主,陈国栋。陈国华本人是直接执行者。陈国华的妻子郑文秀,是后来嫁入的,但当年岳母上门时,她出面羞辱并打了岳母一耳光。”
林振邦再次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陈鸿渐已经老了,如今陈家实际掌权的是陈国栋这一房。你的目标,主要是陈国栋这一支,以及陈国华。”
“是。”
“这种老牌的地方家族,看似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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