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变得诡异、晦涩、令人极度不适。
华夏观众席里,不少上了年纪的华人忽然皱紧了眉头,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华侨忍不住低声对身边儿女说:“这调调……怎么听着这么瘆得慌?有点像……像我们老家以前做白事时,请的野道士吹的哀乐……” 旁边几位同样来自北方的观众也纷纷点头,面露戚戚然,仿佛被勾起了某些并不愉快的回忆。
一名华夏女歌迷对着旁边的同伴说:“听他们演奏,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太奶”
国际观众区则是一片茫然和尴尬。他们或许不懂东方音乐的精妙,但好听难听是人的本能。这演奏显然与“美”毫不沾边,甚至带来生理上的不适。不少人都露出了困惑、皱眉、甚至悄悄捂耳朵的表情。
评审席上,李谷兰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金兆钧则是一脸“不忍卒听”的表情,微微摇头。朴振荣和尹美莱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如坐针毡。
国际评审们,尤其是坂本龙一和亚历山大·罗申,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轻蔑。让-米歇尔·雅尔甚至用手指轻轻堵了一下耳朵。
好不容易熬到这首“变奏”结束,稀稀拉拉的掌声主要来自小棒棒粉丝区,但也显得有气无力,透着一股心虚。演奏者们鞠躬下台,表情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自豪”,仿佛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任务。
华夏筝笛
紧接着,华夏方登场。只一人,一筝。
上场的是华夏中央音乐学院的古筝教授,秦月明女士,年过五旬,气质如兰。她身着藕荷色素雅旗袍,外罩一件薄纱披肩,怀抱一具通体紫檀、纹路精美的二十一弦古筝,缓步上台,步履从容,神态恬静。
没有自我介绍,没有多余动作。她坐定,双手虚按琴弦。
仅仅是一个起手式,那份气定神闲、人器合一的宗师风范,便已与方才小棒棒演奏者的局促僵硬形成云泥之别。
她演奏的,是古筝名曲《渔舟唱晚》。
右手拇指轻勾,“叮咚”一声清越泛音,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涟漪漾开。随即,左手娴熟的揉、吟、滑、按,与右手的托、劈、抹、挑完美配合,旋律如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
那声音!饱满、圆润、通透!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被泉水洗涤过,带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低音区沉厚如钟,中音区清越如铃,高音区明亮如珠。快速的“四点”指法清晰利落,如雨打芭蕉;舒缓的摇指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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