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能达到那七首曲子水准的……寥寥无几。西方白毛鬼有备而来,专门挑了我们的软肋打。”
“难道我们华夏就真的写不出那种级别的钢琴曲吗?”陆雪晴有些不甘。
“不是写不出,是需要时间和积累。”林姐摇头,“对方那七个人,代表的是西方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音乐教育体系和创作传统的结晶,每个人背后都有一套成熟的美学观念和技法体系支撑。
我们在这方面起步晚,虽然有了一批优秀的作曲家和作品,但要短期内集中爆发出能全面抗衡、甚至超越那种体系化优势的作品群,太难了。”
张凡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窗玻璃上轻轻敲击,仿佛在弹奏无形的琴键。
他的脑海中,无数的旋律在奔腾。
前世,他不仅是演奏家,也是创作者。他痴迷于研究各种音乐风格,从巴洛克到古典,从浪漫派到印象派,从民族乐派到现代主义。
他创作过许多钢琴作品,有些公开发表过,有些只是写在自己的谱本上,从未示人。
而更多更多的,是那些存在于他记忆中、属于另一个世界辉煌文明的作品。
《水边的阿狄丽娜》——那清澈如泉、温柔如诉的旋律,仿佛能看见阳光在水面跳跃,看见少女轻盈的身影。
《梦中的婚礼》——那梦幻般的美好与一丝淡淡的忧伤交织,是每个人心底对爱情最圣洁的憧憬。
《克罗地亚狂想曲》——战火与苦难中迸发出的不屈生命力和深沉哀悼,是民族灵魂的呐喊。
还有更多……《秋日私语》的静谧惆怅,《星空》的浩瀚深邃,《致爱丽丝》的纯真亲切,《悲怆奏鸣曲》的激烈抗争,《月光》的朦胧诗意,《匈牙利狂想曲》的奔放不羁,《革命练习曲》的雷霆万钧……
那些旋律,那些和声,那些结构,那些情感……是另一个世界无数天才音乐家心血的结晶,是历经时间考验的真正经典。
随便拿出一首,其艺术高度和感染力,都绝不逊色于那天西方七人演奏的任何作品。
如果……把这些写出来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火一样在张凡心中蔓延开来。
但紧接着,另一种情绪涌上心头——深深的疲惫和逃避。
这一世他重生而来,拥有了健康的身体,拥有了深爱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拥有了平静温暖的家庭生活。
不想再卷入巨大的漩涡,不想再站到风口浪尖,不想再面对那些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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