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强调了音乐交流的友谊与艺术无国界的宗旨。但谁都听得出,他话语中的凝重。
交流规则很简单:双方轮流派演奏家上台,演奏一首自选曲目(可以是已有作品,也可以是新作),每首曲目演奏完毕后,另一方可以选择派出一位演奏家进行“交流性”的对应演奏,也可以选择paSS。
整个过程,没有评分,但所有人的耳朵和心,都是评委。
温特沃斯会长作为客方代表,首先站了起来,微笑着走向舞台。“感谢周院长的盛情。作为客人,就让我这个老头子先抛砖引玉吧。”
他坐下,调整了一下琴凳,没有马上开始,而是转向观众,用英语说道:“音乐,是时间的艺术,也是心灵的语言。今天我想演奏一首我最近创作的小品,它源于我对东方哲学中‘空’与‘静’的一些粗浅思考。曲子叫《泰晤士暮光随想》。”
他点燃随身携带的烟斗,放在琴边的特制支架上,然后,双手落在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极轻,极缓,如同从遥远河面升起的薄雾。
随后,音符如雾般蔓延开来,不是旋律线性的推进,而是以一种近乎印象派的方式,用复杂的和声与精妙的踏板技巧,营造出一种空灵、朦胧、变幻不定的音响空间。
高音区晶莹剔透如露珠滴落,低音区深沉模糊如远岸轮廓。他的触键控制妙到毫巅,力度在ppp到mp之间微妙流转,音色层次丰富得令人咋舌。
整首曲子没有强烈的戏剧冲突,没有炫目的技巧展示,却在极致的安静与控制中,展现出一种深沉的意境和惊人的音响掌控力。
那烟斗中袅袅升起的青烟,仿佛也成了演奏的一部分,与音乐融为一体。
当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音乐厅内陷入了长达十余秒的寂静,然后,掌声才如潮水般响起,其中夹杂着许多西方记者和音乐人由衷的赞叹。
“太美了……这种对音色的控制,对意境的营造,简直是大师级!”
“将东方哲学的‘空’融入西方钢琴语汇,温特沃斯会长不愧是当代音乐美学大家!”
华夏这边,许多资深的钢琴教授脸色却更加沉重。这首《泰晤士暮光随想》看似简单,实则极难。
它考验的不是快速跑动或强力和弦,而是最吃功力的音色控制、踏板运用和整体意境把握。这是一种“软实力”的炫耀,一种审美话语权的展示。
周院长看向己方阵容。一位以演奏印象派风格作品著称的华夏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