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他们笑我——‘太有人性,难成大器’!”
“信。”
许砚淡淡回答。
一个字,平静无波,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能传达出一种深不见底的、对这个世界黑暗面的理解。
“……你这反应,真没劲。”阿哲那头安静了两秒,声音低了些,带着某种醒悟后的无奈,“是啊……你见过的深渊,比我见过的实验室都多。”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唯有雨水从旧楼檐角滴落,打在许砚的肩头,声音清晰得如同冰针落地。
“说正事,砚哥,这次考核不对劲。”阿哲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肃,“阵容太吓人了。不光是清微研究院自己的人,连神霄电律局——就是管城市大型雷法结界的那帮活阎王,还有灵宝工务署那些专门处理‘历史遗留物’的老学究都来了。”
他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全是玄律阴阳监察会的直属分支。我甚至在名单上看到了几个名字:比如神霄的‘雷震子’,灵宝的‘青玄先生’。他们的眼睛,全是灰的,像被雷电烧坏的玻璃。那种人不会来考核学生——他们只在‘动手’前出现。”
“那都是我以为早就被收进绝密档案袋,或者干脆被自己研究的古物反噬了的老怪物!这次全被刨了出来,坐在评审席上,那阵仗……”
阿哲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
“不像考核,像战前点兵。”
许砚抬头,街对面一个监控探头无声地转动,红色的光点像一只窥伺的眼。
他的目光瞬间结冰。
“他们在集中筛选‘稳定个体’。”
“什么意思?”
“‘中心’的老把戏。”许砚的声音里渗出一丝冰冷的讥诮,“他们当年就是这么‘筛选’我父亲的,找到最合适的容器,然后……‘精准投喂’,直到容器再也无法承受。”
通讯那头沉默了更久,随后传来阿哲一声因恐惧而吞咽口水的声音。
“……听你这么一说,我后背发凉。你现在在哪?”
“西郊。”
“又去给孤魂野鬼拍写真?”阿哲习惯性调侃,但笑意瞬间收敛,“等等,你不是说要休息准备考核吗?知微呢?她醒了吗?”
那个名字被提及的瞬间,周围的雨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衰减键。
许砚顿了顿,才道:“她在照相馆。恢复得……不算快。”
“我靠,她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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