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寿未尽的年轻人,姓许。”
“许”字刚落,许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手猝然攥紧,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我需全力维系知微魂火不灭,无法离开祠堂半步。”
他的魂影似乎又黯淡了几分,显示出他所言非虚。
“你既身在此地,又掌封魂之器,这便是你该斩断的孽缘。”
许砚呼吸一窒。
他不是来执行任务的!他是来救知微的!
右臂的隐患、记忆的流失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信心,他只想带着她逃离这里,哪还有心力去管什么别人的冥婚?
“师父,我……”
他想说自己状态不稳,想说当务之急是离开,但目光触及陈知微苍白的面容,所有推脱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忽然想到,若自己下次使用相机后,连她的名字和模样都忘了,那此刻的挣扎又有何意义?
一种比面对任何鬼怪都深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陈定坤仿佛看穿了他的挣扎,声音陡然严厉:
“你以为救她靠丹药?荒唐!她魂火已摇,你若不替她积点阴德,就等着看她一点点碎尽!此间事,与你救她,并非两途!”
这话半真半假,却像一把重锤,砸碎了许砚的犹豫。
一旁的阿哲听到这话,猛地抬头,嘴唇哆嗦了一下,几乎要脱口而出:“我只是个签了合同的临时工,凭什么要陪你们去搞这种邪门事?!”
他咬着牙,心里却暗骂:这对师徒拿我当替死鬼?等出去,我非把合同撕在他们脸上不可。
但手背上的祠火烙印猛地一痛,将他的抗议生生压了回去,只剩下一脸煞白的绝望和认命。
可当他目光扫过陈知微毫无生气的侧脸,那点愤懑又猛地熄灭了。
“不过为了救知微,我愿意走一趟。”
陈定坤的眼神似乎对这个小子有了一丝好感。
陈定坤不再多言,抬手指向门外那条隐没于暗红中的小径:
“循此路,闻喜乐呜咽交织之处,便是现场。毁其仪轨,救下那活人——那人若死,其怨气或将冲撞此隙,引来更怖之物,届时你们归途尽绝!”
他顿了顿,最后看了一眼许砚,语气沉凝如铁:“慎用你手之力。在此地,它既是你的盾,也更易成为将你彻底拖入深渊的锚。”
话音落下,陈定坤的魂影退回供桌前的光晕中,仿佛与祠堂的阴影融为一体,不再多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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