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次,便抹去我一段记忆。若如此下去,我还能知道自己是谁吗?与行尸走肉有何分别?”
祠堂内短暂的沉默,只有灯火噼啪燃烧的微声。
陈定坤背影如山,却冷声吐出两个字:“债孽。”
许砚猛地抬头。
陈定坤转身,眼神森冷如刀锋:“你以为那手臂是灾祸?是机缘?错。它是债。是你前人留下的债,你生来便要背,背到死,背到连死都不能解脱。”
他缓缓逼近,声音每落一个字,祠堂的灯火便随之摇曳:“至于相机,你问它为何夺走记忆?你觉得是缺陷,是残酷,是惩罚?不。那才是它的仁慈。”
许砚浑身一震,喉咙发紧,张口却说不出话。
陈定坤的眼神冷厉逼人:“你若执意要记住所有,那些鬼,那些记忆的残响,就会在你脑海里扎根,日夜撕咬,直到你彻底沦为它们。忘,是代价;更是庇护。你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那一日,才可能握住相机,而不被相机反噬。”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压低,仿佛是最后的审判:“砚儿,你问我,那时的你还算不算你自己?我问你,你到底想做人,还是想做镇渊的器?”
心口仿佛被撕开,一个念头如毒蛇般钻出:
“如果连这点记忆也要被夺走,那我还剩下什么?”
他指尖用力,几乎要刺破掌心,眼眶热到灼烧。那种恐惧,不是面对渊的威压,而是面对彻底空无的自我。
陈定坤背影如山,继续低声开口:“你心中疑问甚多。为何我偏传你,不传她;为何照相馆的符箓与镇物,看似守护,却也似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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