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音会质问它的创造者吗?”
“那还能怎么样?!”阿哲猛地提高音量,带着一种被戳破防御后的惊怒,“他已经碎了!散了!变成了一堆只会尖叫和伤人的数据垃圾!除了彻底删除,难道你还能把他拼回来吗?!”
“让他安息。不是删除。”许砚斩钉截铁。
陈知微上前,用特制涂料在门板上勾勒引导与静默的复合纹路。
那些线条交织成异样的秩序,仿佛一座“数字棺椁”,亦或是一块“信息墓碑”。
“我需要‘巴别塔’的权限,阿哲。”许砚的声音不容拒绝,“给他一个‘归档’,而不是‘删除’。这是铭记,也是封印。这是你欠他的。”
“铭记……?”阿哲喃喃道,这个词似乎触动了他某个被深埋的开关。
长时间的沉默后,访问密钥被传输过来。
这不是妥协,更像是一种疲惫的、无路可退的默认。
许砚接过陈知微递来的另一支“笔”,一支结构精密的导电探针。
他将其接入门旁的一个数据接口,另一只手按在那些刚刚绘制的银色符文上。
他闭上眼,意念通过符文与探针延伸出去,不再是攻击性的摄取,而是试图与门后那庞大、混乱、痛苦的数据风暴进行“沟通”,进行“引导”。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
他像是在风暴海中放下了一根细微的钓线,试图钓起那头痛苦巨兽的核心。
瞬间,整个实验室的反扑达到了顶点!
所有屏幕同时炸开一片刺眼的血红ERROR,如同血海滔天。
尖锐的警报声、扭曲的哭嚎声、疯狂的键盘敲击声混合成毁灭的交响。
服务器机柜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许砚承受着最大的压力。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拖入了一个由二进制编码构成的痛苦漩涡,无数小舟的恐惧和绝望碎片试图将他同化。
右肩的鬼手疯狂吸收着这些能量,既带来力量,也加速着侵蚀。
就在陈知微勉力支撑、许砚艰难引导之时——
主控室内,所有显示屏上的血红ERROR骤然消失!
所有的噪音,警报、哭嚎、键盘声,也在这一刹那戛然而止。
一种极其不祥的、绝对的寂静笼罩下来。
紧接着,中央最大的主屏幕上,雪花噪点开始凝聚,不再是扭曲的脸庞,而是逐渐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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