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的馆内如同惊雷。
“是他们?”陈知微走上前,声音绷紧。她从许砚瞬间冷硬的眼神和那句“全部清理物”中,听出了不祥的意味。
“来确认‘订单’是否完成了。”许砚的声音里淬着冰,“尾款,地址,一切都标准得像流水线作业。但昨晚的事,非常可疑。”
陈知微把U盘丢在柜台上,指节发白:“我们必须把东西交掉。交了,他们就不会再追。”
许砚冷笑一声,盯着桌上那截烧焦的金属:“交掉?那就等于把线索掐断。老人、相机、观测器,全都断在这一步。他们要的不是清理结果,而是让我们替他们回收。”
“可你想清楚没?如果不交,他们会直接上门。”陈知微咬紧牙关,“咱们拿着着这玩意儿守在馆里,被他们逮住,就是死路。”
“还有第三种法子。”许砚缓缓开口,眼神阴冷,“做个假,用锚点干扰。他们收了,说明规则有漏洞;他们不上钩,我们就顺着线,看看到底谁在收尸。”
屋里陷入沉默。
三条路,每一条都带着风险。
陈知微盯着他:“你这是拿命去赌。”
许砚回望,目光如刀:“命本来就不值钱。”
他转过身,靠着柜台,目光锐利地扫过那片U盘残骸:“那个孤楼鬼,强得不正常。还有这个……它根本就不是遗物,是诱饵,是炸弹!我甚至怀疑,那个电话,那个名字……本身就是触发它攻击的‘开关’。这一切,太像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猛地看向陈知微,眼神如同试图穿透迷雾的探照灯:“这个‘城市服务快速反应中心’,到底是什么东西?师父当年,到底是怎么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很重要。”
陈知微脸色发白,努力回忆:“爷爷……他从来不说细。只反复警告,离他们远点,但他们的委托,必须接。”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祠堂的方向,仿佛在凝视一段尘封的过往,“有一次……我无意听到他对着电话低吼,声音是我从没听过的疲惫和……愤怒?他说:‘你们造的孽,一次次打破平衡,最后凭什么总是要我们来修补?!’电话那头是谁,他没说。但我感觉,爷爷和他们,绝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那更像是一种被迫的、痛苦的联系。”
造孽。打破平衡。修补。
这些词像沉重的铅块,坠入许砚的心湖,激起深沉的暗流。
师父背负的东西,远比想象中更沉重。
“师父除了这间照相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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