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御座之上,手中拿着那份弹劾自己亲爹的奏疏,面无表情。
“吏部尚书,薛大人。”李承乾淡淡开口。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出列,躬身道:“臣在。”
“你觉得,太上皇此举,当真有失体统吗?”
薛尚书身体一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简直是送命题!
说有失体统,那是公然非议太上皇;说没有,又等于打了上奏的御史大夫的脸。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李承乾轻笑一声,将手中的奏疏扔在了地上。
“朕倒觉得,太上皇此举,乃是千古贤君之为!”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天子巡牧,亲察民情,督促百官,何错之有?难道非要高居庙堂之上,与臣子们隔绝,才算是帝王体统吗?”
李承乾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过下方战战兢兢的群臣。
“还是说,某些人身在其位,不谋其政,心中有鬼,才害怕太上皇的巡查?”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上奏的那位御史大夫身上。
“刘御史,你如此慷慨陈词,想必是两袖清风,一身正气吧?”
那刘御史被看得心头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道:“臣……臣一心为公!”
“好一个一心为公!”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人,把锦衣卫的卷宗,念给刘御史听听!”
一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快步走进大殿,展开一卷卷宗,朗声念道:
“贞观十四年,御史大夫刘洎,以权谋私,为其外甥谋取长安县尉一职……”
“贞观十五年,收受富商贿赂,白银三万两,为其在城南侵占民田一案开脱……”
“贞观十六年,贪墨工部修缮款项,黄金五千两……”
一条条,一件件,时间、地点、人物、事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随着锦衣卫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刘御史的脸色从涨红变成煞白,最后“噗通”一声,瘫软在地。
“经锦衣卫核算,刘御史在任期间,贪墨、受贿总计,折合铜钱,共计十万零三千贯。”锦衣卫面无表情地合上卷宗。
十万贯!
大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要知道,大唐一名正一品大员,一年的俸禄也不过百贯而已。
“刘洎,你还有何话可说?”李承乾的声音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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