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帮忙找李观。
她循着昨日商量出的地方跑了一遍,走了两日,依旧打听不到任何消息。她咬咬牙,干脆去了前主家永昌侯府,好话说尽,连门都没能进去。
香萼又想到了谢家大少夫人,立刻赶去了威远侯府谢家。她在侧门说想见大少夫人,片刻就有个大丫鬟模样的出来了。
她报了自己的名姓,将曾来过府里送手帕的事说了一遍,请她帮着通报。大丫鬟也说了自己名字叫绿玉,脸色不大好看,问:“你要多少银子?”
香萼一怔,道:“我不要银子。我想见大少夫人,劳姐姐为我通报一句。”
绿玉皱眉:“少夫人生女后身子一直不好,从不见外人,你想讨赏只管和我说就是了。”
“从不见外人?”香萼错愕地提高了声量,“她分明还叫我去别院陪她说话!”
绿玉恼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少夫人今年都没有出府过!还有,她怎会要你陪她说话?窦姑娘,你绣活是不错,可你当我们威远侯府是养不起绣娘吗?”
一旁门房小厮听见,过来帮腔。
他们后面还说了什么,香萼一句都没有听清。
她游魂般走在道上,耳边一会儿是谢府奴仆坚定的大少夫人今年没有出府过,一会儿是萧承温柔的“你和她关系很好吗,需要我请她来陪你吗?”
到底是谁在骗她?谁都没有必要骗她的是不是?
可如果谢府奴仆说的是真的,那来接她去别院的是谁派来的,还有那个认错人带她去梳妆的丫鬟......她语焉不详,从没有说过谢少夫人在不在!
香萼在深宅大院生存多年,一旦想到不对劲的地方,抽丝剥茧细想了下去。
还有那个熏香,夜里点安神香的时候她感到过奇怪,只是当时琢磨不透。白日里若是真有人给萧承献美,那位美人一定是知情且甘愿的,何必再点迷情香催.情?
香萼垂着脑袋,用力抹了一把脸,泪水却是越抹越多,渐渐看不清眼前道路,蹲坐在路边,环住膝盖埋头痛哭。
太傻了,她那日不想责怪任何人,只埋怨自己傻,这样心里能好受些。
事到如今,她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傻,竟被骗得团团转,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贵人轻佻的玩弄。
她以为那是意外,那是差错,只是她太倒霉。
她紧紧抱住自己,肩膀抽动,没有哭出声音,默默的,静静的,泪水却是流个不停。直到闷得喘不过气来,她才抬起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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