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
“我有必要诈你吗？”周临渊没好气地说，“你杀人的证据是死的，我们警察的工作已经完成了，现在只是在走流程。”
不等许荣华有所反应，周临渊继续说：“不过你说我诈你，我就很不服了。录音内容是你告诉刘传铭你准备把体育场的钢材换成残次品。
还有地面，原本是铺五层，你改成了两层，然后下面全铺煤渣，还说给他准备了三十根金条，对不对？”
叶小燕按照约定故意露出不满的表情，瞪了周临渊一眼，“周队！”
“不好意思，没忍住。”周临渊笑呵呵地向叶小燕道歉，眼睛的余光发现许荣华已经握紧了拳头。
周临渊再次看向许荣华，“纪委那边已经提供了一份证据，你就说实话吧！要不然双方的供词不一致，还要浪费我们的时间核查。”
态度敷衍。
这是周临渊故意展现出的缺点，他要让许荣华以为他急着结案，急着将人移交给纪委。
“那你们真要浪费时间了。”许荣华忽然说，“没想到你周临渊也只是徒有虚表。”
周临渊面露不悦之色，“你什么意思？”
“呵！”许荣华似乎很满意周临渊脸上的怒意，“你要不是想报复杨楠，有机会发现赵丽洁的死吗？说白了就是你运气好而已。”
“你······”周临渊站起身怒指许荣华。
这个动作也是提前约定好的，周临渊起身是一个信号，告诉叶小燕时机到了，让叶小燕加快审讯节奏。
许荣华最大的优点和缺点都是讲究江湖义气，周临渊误导他，让他以为刘传铭出卖了他。
这个时候，身为江湖人的许荣华一定会气血冲顶，心直口快在所难免。
但许荣华不是傻子，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应该能发现周临渊和叶小燕在唱双簧。
“你说的浪费时间是什么意思？”叶小燕收到了信号。
“给我一根烟。”许荣华看着叶小燕说道。
叶小燕示意周临渊给烟，周临渊气得长出一口气，“叶小燕同志，这里是我们公安局的审讯室，如果你想审他，请等我们将他移交给你们纪委之后再审。”
“周临渊同志！”叶小燕抬高了声调，“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许荣华刚才表示赵丽洁的不是刘传铭说的那样，你是不是担心他说出不一样的内容，影响你结案了？”
这句话是说给许荣华听的，从一开始周临渊就在扮演一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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