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越来越白。
尤其是听到维修工颤声交代:“姜夫人说,要让姜小姐再也没法出现在董事会”;曾照看姜老爷子的护工作证:“他们给我一种无色无味的药,让我每天往老爷子鼻饲管里滴几滴......承诺事成后安排我儿子出国......”
旁听席一片哗然。
姜明轩母亲瘫软在被告席上,自知大势已去,脸色灰败。
在姜明轩发疯般的叫喊声中,法槌落下。
数罪并罚,姜明轩与其母均被判处重刑。
铐上手铐被带走时,姜明轩回头,死死瞪向姜疏宁,眼里是刻骨的恨与绝望。
姜疏宁平静地回视,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侧门。
尘埃落定。
走出法院,天色将晚。
姜疏宁在台阶上站定,不远处梧桐树下,秦司衍靠着车门,不知等了多久。
他脱下了严肃的西装,黑色衬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性感的小臂。
见她出来,他抬步走近。
晚风拂过,带起她鬓边一丝碎发。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台阶,一上一下,无声对视。
“我不会谢你。”姜疏宁眨眨眼,率先开口,“我也不欠你什么,没有你,我照样能送他们进去。”
秦司衍目光复杂地掠过她紧绷的下颌,深深望进她眼底,”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
“你在商场的手段,干净利落,步步为营,我领教过,也佩服不已。可那些招数……不该用在亲人身上。”
姜疏宁眉梢微动。
“你设局、你引他们动手、你把摄像头对准病床的时候,想没想过,那是你亲爷爷躺在那儿。那不是谈判桌,不是财务报表上可以权衡的数字。”
“姜疏宁,赢的方式有很多种。”
他往前踏了一步,以一种哀求的目光直视她眼睛,“别选那种……会让自己后悔的,连最后一点温情都不要的路。”
姜疏宁笑了。笑意浮在嘴角,没进眼睛。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你问我温情?我父亲把外头女人领进门的时候,给过我妈温情吗?老爷子明知姜明轩烂泥扶不上墙,还硬要留一半家产等他懂事的时候,给过我公平吗?”
“他们联手让我出车祸、永远消失的时候——想过这对我公平吗?”
她顿住,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嗓子有些哑。
“秦司衍,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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